她以为自己的本事可以为月儿报仇,现在呢,该说她是天真还是说她傻?诚然如叶贞所说,自己不过是
个蠢钝至极的蠢货。以为横冲直撞的去报仇就能杀了叶蓉,如今连自己的命都握在别人手里。
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彻骨的冰冷,她觉得胸腔里的热血慢慢褪去,终于将滚烫的愤怒埋没在冰冷的雨里。
若是就这样死了也好,横竖还能追上月儿,也免得月儿一个人上路,孤单寂寞。
闭上眸子,离歌苦笑着,雨中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一顶伞遮在她的头顶,挡去了雨,遮住了寒。
离歌骤然抬头,却是叶贞惨白如纸的面庞,闪光中掠过一丝笑靥,“所幸还活着,们都还活着。”
那一刻,离歌觉得自己哭了,眼中有滚烫的液体奔涌而下。
叶贞莞尔,胸口处的绷带还染着血。她执伞的手轻轻颤抖,面上依旧平淡而从容,“月儿不会让死,也不会。”
离歌终于惨淡的笑了笑,再回眸,那个遮伞的女人却早已消失不见。
“在看什么?”叶贞问。
离歌苦笑着,“左不过是有人自作多情,一场自作孽的游戏罢了!叶贞,会撑着,直到为月儿报仇的那一日。最好不要食言不要死在前头,否则……”
长长吐出一口气,叶贞颔首,离歌却终于晕死过去。
那一夜的雨,很冷,很大,瞬间寒了多少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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