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贞!”离歌怒色,奈何身负重伤根本无法动弹。
“如果还不够,不介意多给几个耳光醒醒蠢钝至极的脑子。”叶贞冷冽开口。
离歌恨然,“不会放过!”
“好,这才是所认识的离歌。想杀了吗?是因为才连累月儿丢了胳膊,枉死荷池。真正该杀的人,是!”叶贞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柄匕首塞进了离歌的手里,“来呀,杀了!离歌,如果想为月儿报仇,就杀了!就站在这里,有种就杀了!”
“别以为不敢杀了!叶贞,不会感激救了!月儿胳膊,月儿的命,都要讨回来!”离歌叫喊着。
叶贞愤怒的嘶喊着,一把揪起她染血的衣襟,死死扣着她疼痛难忍的肩胛,“离歌就是个孬种,不是自诩会保护月儿吗?的承诺呢?的信誓旦旦都被狗吃了吗?月儿死了,为何还不去死?对得起的义父义母吗?如今却在这里寻死,就是个废物,就是个垃圾,真正该死的人是!”
“离歌,若真有本事,就该站起来杀了,杀了叶蓉杀了整个皇宫的人!们都是刽子手,们都是害死月儿的凶手,包括自己!是带了月儿,是让她走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墙之中,是把她推在身边。离歌,为何不问问自己,到底这个世上,谁才是始作俑者?”
“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喊什么报仇?还要带月而离开!带得走吗?凭是谁,就这点功夫,能杀多少人?一万两万还是成千上万?离歌,现在就可以明明确确的告诉,月儿的仇会报,不消帮忙,就滚回的江湖,做的逍遥浪子。会守着月儿,会是她的胳膊是她的手,而就是最失败的逃避者,没脑子的蠢货!”
话音刚落,离歌的匕首已经刺入了叶贞的肩膀之下,稍有偏差,就是心脏。
冰冷的刺痛让叶贞的羽睫微微垂下,她低眉看着没入身体的匕首,嘴角却是一抹冷厉的笑,“这才是所认识的离歌,才配得上月儿,喊一声姐姐。”
“为什么要逼!”离歌怒吼着,双眸通红,握着匕首的手忽然松了。
叶贞冷笑两声,“不让染血,如何能收心?不让刺一刀,如何能消的心头大恨?若是月儿见着,说她会怎样?许是会哭着喊着伤心欲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