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这个名字,觉得恶心。”离歌嗤冷,“什么轩辕一族,在眼里那就是狗屎一堆。不是什么轩辕离,打从们把离宫,就是狼女,是师傅赐名离歌。可知什么是离歌吗?离歌不道水易寒,那便是一去不返的意思。”
“若不是八年前们的权力之争,师傅怎么会死?们要权要天下只管去争去抢,与何干?师傅师母何辜?月儿何辜?们当初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别逼动手,也别妨碍为月儿报仇,否则会恨们。”
离歌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被锁了琵琶骨,就算出了这个门,也进不了凝香殿。慕风华见过的武功,想必不多时慕青就会派人带走。觉得自己还有多少存活的机会?”轩辕墨冷然。
站在那里,离歌的身子微微发抖,眸色如雪,“知道杀不了慕青,师父师母临终前不许报仇,发过誓不会靠近慕青一步,可是也发过誓要保护月儿一生。如今月儿都死了,还要遵守誓言做什么?左不过一死,离歌的命就在这里,谁有本事只管来取!”
门外头,风阴持剑而立,硬是将离歌逼回殿内,重新关上门窗。
“东辑事的人很快就会过来,最好相信皇上所说的话。”风阴的声音依旧低沉。
“有什么资格跟说话?”离歌冷笑着,“败军之将不言勇,这样的道理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好解开的琵琶骨,否则就等着为收尸。”
“就不担心她吗?”风阴低低的问。
离歌冷笑两声,“如今们一个个都问,为何不在乎她。试问当日她做了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她可担心过?可在乎过?离歌从小就是狼女,天父地母,与牲畜为伍。这颗心是狼的心,这副肚肠是牲畜的肚肠,们还指望能挤出多少人性?”
她眉睫上扬,如狼的眼睛绽放着嗜血的阴狠。
“欠了她的,自然要还。所以就算死,也不会让出事。”风阴的清浅的开口,背过身朝着门口走出去。
“不用还!与她的恩怨们自己解决,不要扯上。跟她没有半分关系,就是,她只管享用她的富贵荣华,守着们的百年基业。”离歌嗤冷,“这宫里虚伪得没有半分人性,还要装什么仁义道德的门面?”
轩辕墨冷了面颊,“风阴,把她交给东辑事。”
风阴一怔,“皇上?”
“就算朕不这么做,慕青也会派人过来。与其让他起疑,不如当机立断。”轩辕墨面色无温凄寒,看一眼离歌倔强的面容,“横竖的生死要自己掌控,朕便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