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月儿扫一眼破落的屋子,她不明白皇宫里为何也有这样落败的设置?皇宫殿宇,不该金碧辉煌?不该奢华无比吗?
“冷宫。”叶贞说得很轻,起身端起脸盆往外走,“去打水,洗漱一下。”
月儿一怔,“为何们会在冷宫?”
叶贞脚步顿住,眉目间晕开清冷的光,徐徐转身,“只有在这里,才能活下去。”她望着月儿蜡黄的脸,溢开凄凉的绝望,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在自己嘀咕什么。轻叹一声,叶贞走出房门,不多时便端着干净的水走进来。
捏了一把湿毛巾,叶贞递给月儿,“是连累。”
她看见月儿的手攥紧了身上破败的薄被,下唇紧咬,刚刚醒转的面颊上泛起一丝青白,“不,是太鲁莽。”
轻轻擦拭着月儿的脸颊,她看见月儿不敢置信的眸子,还有眼底泛起的氤氲,“怎如此看着?”
“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月儿的死活。”月儿哽咽,身疼,心更疼。
叶贞羽睫微扬,不觉凝眉,“那是如何进宫的?”
月儿的眼眶瞬时泛红,缓缓流下泪来,“娘亲早逝,爹爹嗜赌如命将卖给青楼填债,是抵死不从逃出来。谁知半路遇见了人贩,便将卖入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