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叶欢只觉得头顶的灯像是坏了,不停的明灭,而她的身子就像是被抛入了无边无际的海中,起伏涨跌……
有水滴下来,滴在她玉瓷般的肌肤上,滴在她的唇角,她知道那是他的汗,是他亢奋极致专属于她的福利,叶欢伸出舌头,舔了舔,微咸……
看着她粉色的舌尖如同小蛇般的窜出,易少川低头狠狠的捉住,一番勾缠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不好,不如你的口水好,”她哑着声,如实回他。
“那就给你口水吃……”
两人从浴室做到大床,从窗外漆黑无边做到天空泛白,最后累的连拥抱都觉得无力,才不得不停歇下来。
“易少川,你为什么会来?你不说公司里忙吗?”她趴在他的臂弯里,手指在他的胸口划着圈圈。
她不敢想像如果今晚他不来,她会不会吓死在这个房间里?
“我啊?”他声音低低,透着股体力透支后的倦意,“我怕你会耐不住寂寞,会给我红杏出墙。”
“你……”她还以为他会说想她,或是因为她在这,所以他才来的绵绵情话,结果他竟这样说,她生气的嘟嘴。
他伸手揪住她的小嘴,“真丑!”
叶欢翻白眼,然后赌气的要转身,只是他才不会允许,手臂收紧,将她紧紧的固定在怀中,同时他的身子也向她贴了贴,“其实吧,是我家老二想你家二姑娘了。”
她家二姑娘,这是哪位亲戚?
叶欢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感觉大腿上有柔软变硬,她才反应过来,这流氓,居然……
“易少川,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你的一个泄,欲工具?”之前多好的气氛,全被他一句话破坏了。
这个男人有时挺煽情的,可是有时候又挺欠抽的,此时此刻,他就是后者。
他不语,只有那双格外晶亮的黑眸看着她,反问,“你以为呢?”
她不要以为了,如果不以为就不会那么问了,叶欢心底因为他追来的欢喜全然不剩,只剩下愤怒,最后她怒极反笑,“易少川,你真是太笨了,不就是你家老二想找二姑娘吗?话说哪个女人没有二姑娘,你为何劳神废时的千里老远跑来这里?你要是把裤子一脱,把老二往那一挺,估计愿意为你家老二服务的二姑娘都能绕地球一圈。”
“有这么多吗?”他不知廉耻的反问。
叶欢真想抽他大嘴巴,无奈她的手被他禁锢着,根本动不了,她只能哼,“有没有那么多,你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绕地球一圈的二姑娘当中,有
没有你的?”他故作看不出她生气的又问。
“就是绕地球三圈,也不会有我,”叶欢咬牙。
易少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还是算了。”
叶欢已经气的小嘴变青了,看着她这样,他低头咬了咬她的嘴,“就是绕地球五圈也没有用,我家二兄弟他认生。”
她仍不理他,脸也扭向一边,眼睛往上翻,不愿多看他一眼,看着她气成这样,他却笑的灿烂,握着她的手按住了他又滚烫的火热,叶欢一惊,这个流氓……
她猛的抽手,狠狠的瞪向他。
“感觉到了吗?他啊可是被惯坏了,只认你家二姑娘,”流氓如他,这种话也只有他易少川说得出口。
她仍气乎乎的不理他,见她这样,他叹了口气,不再逗她,将她拉远的身子再次收到怀里,“好了,我老实交待……我来这里,是因为你在这里,除了我的老二离不开你家二姑娘,最关键是的我离不开你。”
叶欢不想矫情,可是听到这句话,心还是不可抑制的颤动,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明知道有时那只是裹着糖衣的炸弹,可仍甘之若蚀。
地震的时候,她问他为什么不跑?
他说,因为她在那里。
洪水中他救了她,后来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今天,她被鬼魂吓的哇哇大哭,他又出现,而他的回答是她在这里。
这几个字那么的普通,却是比任何华丽的语言都能打动人心,其实刚才生气,也是气他没正经,他家老二想她家二姑娘,说到底还不是他想她吗?
不论他这些话是真是假,不论她看不透的他的心里还藏着谁?此时此刻,异乡清晨,有他在身边,听着他的心跳,她便觉得世界都安宁般的满足。
叶欢不想再让自己去想那些她刻意忽略的事,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不想说,她也没必要再追问,只要他的秘密不是要伤害她就好。
打了个哈欠,叶欢的眼皮沉重的再也抬不起来,她向他怀里贴了贴睡去,而他搂着怀里的酥软,也奔赴她的梦堂。
他们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下午落暮,而且还是被饿醒的,昨晚叶欢只吃了包泡面,而他亦是什么也没有吃。
两人泡了澡,换了行装,十指相扣的走向餐厅,点了丰盛的晚餐,既填补他们的胃,又补充他们消耗过大的体力。
“对了,你昨晚到底是被什么吓成那样?”易少川边吃边问。
想起昨天那事,还要怪白天飞机上遇到的贱男,叶欢想想就恨的咬牙,对着一块牛排狠切下去,“飞机上遇到了个二货,竟然给我讲鬼故事。”
“二货?”易少川抬头,可这一抬头,竟看到往这边徐徐而来的人,一身的白色休闲装,宛若传说中的白马王子,敢如此骚包的穿法,除了他家小五还有谁?
容东方也早在踏入餐厅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哪怕沉静而坐,如同发光体的易少川,“二哥!”
叶欢闻声,回头,在触到那张妖孽脸时,立即捏紧了手中的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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