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川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走远的两个小秘书,坏坏的一笑,贴着她的耳际,“这个我管不了,我只管不伤你的心就好。”
说着,眼睛往她心脏位置的地方瞄去,话说那是她心脏的位置没错,可也是她的特别存在。
叶欢早就习惯了他的不分场合耍流氓,所以也懒得搭理他,就随着他去了办公室,关上了门,他更肆无忌惮了,身体自后拥着她,用他真的博起的小兄弟蹭着她,带她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叶欢吓的不行,以为他要在这里战斗,赶紧吓的挣扎,“易少川,你休想……”
“我想什么?”他故意坏笑,抵在她身后的小兄弟愈发坚 挺了。
“……”叶欢脸热,那种话她说不出来。
看着她脸红的滴血,易少川真有种就地将她扑倒的冲动,只是想着刚才那句她说的累,他还是压下了自己的,张嘴咬了下她脸颊顶端那红彤彤的软肉,“不纯洁的女人。”
她不纯洁?话说现在是谁用那热铁抵着他的?
“放开我!”叶欢微恼,讨厌他的强词夺理。
他不放,反而拥的更紧,然后命令道,“打开抽屉。”
叶欢不理。
“乖!”他像哄着自己的孩子,“宝贝,听话!”
肉麻的让叶欢受不了,她伸手拉开抽屉,只见不大的抽屉里,一盒盒精致的意大利纯手工巧克力排放整齐,再看每盒口味都不一样。
这是给她的?
“我托人从意大利买回来的,你每个口味都尝一下,喜欢哪个告诉我,”他贴着她的耳际低喃,细细的声线却如铁箍一下子紧紧的缠住了她的心,再也不给她逃开的余地。
一股感动忽的从心间翻涌,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到先前的那些不安。
转身,叶欢把脸埋入他的怀里……
有些感动不需要说出口,懂得就好,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际,一丝一茎都是缠在他心头的丝,“晚上想吃什么?”
他话锋一转,不想让她在感动里沉浸太久,然后让感动变成眼泪,尽管她的眼泪一直珍贵的如同钻石,很少的掉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摇头,这意思是说不知道吧,那就由他作主好了,“城西新开了家烧鹅店,带你去尝尝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她就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黑漆漆的眸子蒙了层水汽,盛满了惊讶,晶亮的如同钻石般恍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烤鹅?易少川,你调查我?”
“这样才能追你啊,”他并不否认。
“你……”叶欢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有种被他看穿看透的恐慌。
“一个男人只对心动的女人上心,”他似看到了她的慌她的乱,咬着她的耳边低低一句,将她的恐慌全部没收,只给她满满的感动。
这个男人真是个恋爱高手,总是一句话就能让她努力固起的城墙轰然倒塌,可是他越这样强烈的给她震撼,她就会越不安,大概这就是患得患失吧!
“易少川,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他这样对她好,没有企图的好,让她真的无法心安,哪怕听他说一句,我是贪图你的钱财或是美色也好,那样至少她会踏实了。
大概没料到她会在如此温情时刻,能清醒的问了这样一句,易少川的黑眸有没来及掩饰的慌乱快速掠过,然后恢复如常,“欢欢,如果你非要我说出靠近你娶你的目的,那么我的目的就是想爱你,疼你,和你一生一世。”
他捧着她的脸,漂亮修长的指骨拂过她的肌肤,只是这次,叶欢并没有轻易感动,因为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慌乱,可是那慌乱太快,快的就像是她的错觉。
见她仍在盯着自己,易少川不得不叹息,“傻妞,我都娶你了,你还要怀疑吗?”
是啊,如果他只是骗钱骗色,完全不必要走娶她这一步,单凭那一千亿的支票就足够了,而那支票在平乐已经被他撕毁,可是为什么他会慌乱呢?
“欢欢,我的目的就是和你一生一世……”他附在她的耳边低喃,似用这样的方式打压下她的不安。
一生一世!多么美好的字眼,其实她也是那样的期待,而且曾经也无比的期待过,可是乔翊白的劈腿,让她对爱情的幻想彻底破灭。
叶欢虽然看起来有时二胡,可对有些事是绝对不含糊的,她掰开易少川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榴莲味的巧克力来,“易少川,我承认自己已经坠入了你的情网,但是我也告诉你,就算如此,如果让我发现你对我是别有居心,我一样会挥刀斩情,而且不光斩情,连你也会一起咔嚓!”说着,她还冲着他的裤裆做了个动作。
虽然她对自己说,这次是她多心了,可是给男人点适当的警告,还是必须的,以前她对乔翊白就是太相信,才会在结婚当天才发现他劈腿。
易少川嘴角因她的话抽搐,叶欢见状冷笑,“怎么怕了?”
摇头,易少川指了指她手里的巧克力,“老婆,没想到这么重口味!”
她又一笑,“我不仅口味重,而且下手也会重!”
再次的提醒,让易少川知道她不是在说笑,而他的心在这番话里又无比的沉重起来……
不是怕她下手重,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宁愿被她手刃,只要她的心不伤。
易少川的电话响起,叶欢也拿着巧克力离开,关门的时候,她听到他叫了声爸,他是孤儿,那这声爸肯定是叫叶光年的,自多她嫁给易少川后,叶光年找易少川的频率远超过她的,不过这样也好,她也落得耳根清静。
叶欢走回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走过去用巧克力盒拍了拍他的脸,“小露露,你这是想姐了吗?”
薛子路拂开她的手,看着那盒巧克力,哼了声,“我可不敢啊……”
呃?
这小践人这是什么语气,大胆了?敢给她甩脸子了?
叶欢剥了颗巧克力放到嘴里,“咦,你这小蹄子……几天不见,刮目相看啊!”
“我才不是你的小蹄子,”薛子路今天竟不像以往那样迎合她,叶欢觉得奇怪。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给姐说,姐给你出气去!”叶欢仍嬉笑着。
薛子路看着她这个样子,无奈的叹息,“还以为你多么的脱俗,不过也是俗女一枚。”
今天她这是哪里招他惹他了,一见到他就是甩脸子,说怪话,现在又骂她?
叶欢屁股一拧,伸手扳过薛子路的脸,“少给我阴阳怪调,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赫默南消失了……”薛子路淡淡的一句,却听起来格外的沉重。
叶欢一怔,她是好久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了,但是赫默南一向有影无踪的,而且对他
,叶欢一贯的原则就是能少见绝对不多见。
“我问过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薛子路又补充,“我担心他出事!”
最后一句话将叶欢的心猛的吊起,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什么,最后定格在乔翊白曾经说过的话上——忘了告诉你,赫先生出远门了,大概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
当时她因为烂七八糟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自己又出了事,所以这话彻底就忘了。
叶欢的眸光里染上了一丝慌乱,虽然对赫默南是敬而远之,可毕竟有着那么多年的情谊,再说了,叶欢不喜欢与赫默南在一起,无非是回法回应他眼里的深情。
“要不要报警?”半天,叶欢嚅出这样一句。
薛子路摇头,“暂时不行,我们先找找他再说。”
“去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