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医院后门边的一条小吃街,因为临近医院,住院的家属多,所以带动了这一带的小旅馆和各种小吃店的盛行。
白锦思在一个打扫得比较干净的小饭馆坐了下来,是露天的,周边还有一个卖烤羊肉串的,白锦思朝那边看了一眼,问叶鸣修,“要不要来几串?”
叶鸣修摇了摇头,他吃不惯这边的小吃,因为这边的饮食都偏辣,而他从小生活在北方,所以刚来k市时对饮食是极为的不习惯。
白锦思却已经走过去掏钱买了几蹿,还把一串辣椒少的往他面前一晃,“吃吧,没你想的那么辣!”
叶鸣修只好伸手接了过来,有种角色换位了一样的感觉,好像今天晚上该被陪的人成了他了!
“这里的凉皮堪称一绝,是申请过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尝尝?”白锦思一招手便对老板说来两碗,手里还拿着羊肉串的叶鸣修眉头直蹙,好吧,他真的不喜欢吃那个东西!他就想不明白了那些经常吃辣东西的人为什么都不长痘?皮肤还水灵灵的,叶鸣修想着,想起了那次送顾清颜回去的时候,她在半路叫停车,下车去买了三盒子的凉皮,送给他和小太阳一人一盒,结果他本来时很想吃掉的,只是实在是太辣了,闻到那股辣椒味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那两盒子的凉皮很快被送了上来,但叶鸣修也只是看着,白锦思见他不吃,只好自己把两碗都吃光,叶鸣修则望着自己面前的一碗八宝粥索然无味,直到他发现白锦思面前摆着的碗越来越多,而且还在叫东西上来时,他才注意到她的异常。
“锦思!”叶鸣修叫住了埋头吃东西的白锦思,虽然她比他大了两岁,但因为从小就认识,小时候就这么喊习惯了,而白锦思也不准他叫她姐,说是被叫老了,所以久而久之他就喊名字,要么偶尔会冒一句‘学姐’,反
正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
白锦思低着头吃东西,恩恩了两声,叶鸣修伸手将她面前的碗给拖开了,白锦思嘴里还衔着半截子的凉皮,见碗被移开,用牙齿一咬咬断了凉皮吃进了嘴里。
“今天晚上是觉得特别的饿!”白锦思用纸巾豪爽地擦了擦嘴巴,伸手将叶鸣修拉过去的那只碗给拖了过来,“待会你付账,我可不会客气的!”说完又用筷子夹起来往嘴里送。
叶鸣修看着白锦思那样子,眉头皱着难受,早听说过化悲痛为食欲的理论,但是这真要实施起来,他想,她今晚上已经吃得足够的多了。
白锦思的一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吃得比平时快,等她终于肯放下筷子时,叶鸣修已经愣在座位上动不了了。
“今晚上谢谢你!”白锦思在跟叶鸣修告别的时候说了这么的一句话,转身要走时,叶鸣修叫住了她,“锦思,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转过身去的白锦思心里一阵抽疼,伴随着被涨得快要沉下去的胃,难受得想往地上蹲。
苦衷?难道我不能替他分担吗?难道非要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来成全他的苦衷,让他觉得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他不说出来,他怎么知道这种结果就是她想要得到的好?他怎么知道他这样做她就一定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