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辰轻轻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了,是他忽略她了,打趣地说道:“宫言说快扛不住了,找我要人来了!”
顾清颜明白他的意思了,她休假的这段时间,职务一直是宫言在代职,兼任两个部门的事务处理工作,前几天宫言来看她就诉过苦,还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结合昨天陆浅行跟她说的那一席话,顾清颜也下了决心,只不过这事还需要得到裴少辰的支持,听裴少辰这么一说,顾清颜立马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认真地看着他,“裴先生,可以吗?”
在见到裴少辰微笑点头的时候,顾清颜整个人都从他怀里爬坐起来,再往他怀里重重一砸,高呼,“裴先生万岁!”
裴少辰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手足失措,身子一个不稳被她推倒在床上,在见到她手舞足蹈地跨坐在自己腰间时,挑眉,“你不累?”
顾清颜兴奋得不行,心里盘算着既要和儿子保持亲密又要开始安排自己丰富的工作生活的完美计划,摇头,“不累!”
裴先生眼底光芒乍现,目光紧锁在她那莹白诱人的肌肤上一扫,那两只跳动着的大白兔有着让人垂涎的光泽,他喉头一紧,伸手将坐在自己胯间的人给抱起来翻身用身子坚硬地一抵,手油走在自己流连忘返的柔软地带,暧昧地一呵气,“那我们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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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颜又开始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了。
上班的早上,裴先生坐在客厅里边逗儿子边用早餐,见二楼跟他一起起床的裴太太还没有下楼,瞅了一眼时间表,快半个小时了,裴太太的时间观念是越来越淡薄了!
怀里的宝贝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眼睛珠子顺着裴少辰那勺子滚碌碌地转悠,瞥见勺子快到嘴边了,小手便一阵手舞足蹈,见勺子移开,随即不满地蹙眉,裴少辰握着手里的软勺子舀了一小勺的粥往他小嘴里送,小宁修从断奶那天起就开始吃米粥之类的软食了,现在是软面条,各种菜粥都来者不拒,看着儿子那软糯的小嘴动啊动地吃完一勺,冲着衣食父母的裴先生露出憨厚的一笑,裴少辰乐得眉眼一弯,靠近儿子低低说道:“叫爸爸,爸--爸--”瞥见小嘴还糊弄着白乎乎的米粥,一双大眼睛瞅着他的嘴,小嘴也试探着动了动,只是没有发出声音,旁边的保姆笑道:“裴先生,小少爷在跟着你学呢!”
现在的宁修小朋友很容易被新鲜的事物和声音所吸引,一见到父亲嘴角动动,眼神温和和蔼地跟他说话,他的小嘴儿也糯动了一下,张着冒出了一颗牙的牙床呀呀呀地跟父亲交流起来。
顾清颜下楼的时候,裴少辰正兴致满满地跟牙牙学语的儿子玩乐,听见高跟鞋的声音靠近,裴先生抬脸,脸上洋溢出的笑容戛然一滞,目光在裴太太那短过了膝盖以上至少还有十厘米空白的窄裙上一定。
“今天晚上我可能回来得比较晚,省里下来的调研组的同志一起吃饭!”顾清颜抓起一块土司面包往自己嘴里塞,边吃边伸手摸摸儿子的小脸蛋,微笑,“儿子,早安!”
恩?又是应酬?
裴先生眼睛一眯,在裴太太抬眸时脸上又溢出笑容表示自己对她的无言支持,心里却一阵磨牙,裴先生发现,他这辈子现在已经出现了两件让他后悔不已的事情,第一件就是儿子的名字的选取,第二件便是答应裴太太回去上班!
“那我晚上过来接你!”裴少辰将儿子递给旁边站着的保姆,顾清颜胡乱吃了一些,她今天的工作安排得很紧凑,以至于吃饭的时候都在想着接下来要做的工作,也自然忽视了裴先生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吃完早餐,裴少辰开车先送她去市建委大楼,见她匆忙下车,踩着高跟鞋一阵小跑着消失在他面前,挑眉,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听说你们单位今天从省城里有一支调研组的人下来?要搞什么接风仪式?”
宫言闻声便感觉到了某人一大早起来可能是因为便秘肠道不畅导致气火失调引发心情极度郁闷的表现,笑,“呀,是啊,顾科长可是今天晚上的主角!”
都说结了婚的男人想得最多的应该是如何的彩旗飞扬才对,可某人的现状明显是角色反
串倒过来了!
清战同掩。裴太太现在可是市建委的标志性人物,宫言所了解的,如今围在她身边转悠的雄性动物颇多,就昨天一个新来的帅气大学生小伙子私下里将宫言拦下在办公室的门外,腼腆地跟宫言旁敲侧击地打探着顾清颜的一些私人信息,害得人家宫言是半天没回过神来,等醒过神来时,看着小伙子满眼殷切的目光,嘴角直抖,兄弟,那个,我真想用鞋子砸你的头!
你哪只眼睛见到人家顾科长整日神情忧郁,眉宇郁结似有忧愁加身了?她那是因为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见到了要让她过敏的虾,你个忧郁的神经能不能别动不动地把她其实只是在你身上淡淡一扫的目光想象成深情的投注行吗?
哎哟我的妈!宫言一阵胃疼,扶着办公室的门,幽幽地问道:“你九零后的还是零零后的?”
艾玛,我的脑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