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连孩子都快出生了,他都没想过要给这位小姐一个名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句话让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金露露顿时僵住了,拽着裙摆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脸色也跟着变得苍白了起来,覃然看着表情有些异常的她,目光沉了沉。
“覃叔叔,我--”
“覃先生,金小姐,浅行少爷回来了!”楼下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大厅的门被推开,从二楼赶下来的金露露敏锐地嗅到了从门外扑面而来的酒气,走在她后面的覃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啊呀,浅行少爷,你身上的衣服怎么都湿透了?快擦擦脸!”
“走开!”步履有些不稳的陆浅行一把推开了上前要为他擦拭脸上雨水的佣人,力道之大把佣人直接推到在了地板上。
“啊--”佣人倒地时险些撞到了走上前来的金露露,金露露急忙后退,护着自己的肚子,吓得脸色苍白。
那次在医院,他和裴少辰动手之后在办公室,他的举动也把她吓坏了。
他喝酒了吗?
金露露面色担忧地看着那进门便跌跌撞撞冲过来的男人,他眼睛通红,醉酒之后的戾气都从眼底浮了上来,他手里还死死地拽着那束已经被扯烂得看不到原样的向日葵,然后突然往地上一扔,目光直射/向了她,大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逃开,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浅行,你松手,
你弄疼我了!”金露露大叫出声,一手被他紧紧拽住,一手急忙去护住自己的肚子。
“浅行,你先松开露露,有什么事慢慢说,她是个孕妇!”覃然见状也过来了,想要拉开陆浅行的手,但陆浅行的手拽得太紧,他怎么都掰不开,急得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滚开!”陆浅行红着一双眼睛,粗暴地推开了继父,双手拽住了金露露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抵在了沙发背靠的座椅上。
“你跟她说了什么?你今天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浅行,我疼!”金露露惨白的脸上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第一次见他动怒也是因为顾清颜,现在,现在也是因为她!
她突然好嫉妒那个女人!
为什么陆浅行的每一次例外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浅行少爷,你快放开金小姐,她快受不了了!”佣人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这是怎么了?浅行少爷这是怎么了?
被摁在沙发靠椅背上的金露露定定地看着陆浅行那发红的双眼,他拽的她肩膀发疼,她却伸手用手心覆在了他青筋暴/露而起的手背上,张了张唇,颤抖着问道:“浅行,是不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能再让你为之动容,哪怕是你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行?是不是?”
————————评论区的亲,你的评论我已仔细拜读过,中肯的意见我会采纳,亲,人无完人金无赤足,蜕变需要过程,就像化蝶需要痛苦的历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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