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袖一阵苦涩,她这还不是杨晟涵害的?两个月的软禁,无形之中折磨去了她的锐气,令她在杨晟涵的面前畏首畏尾的,全然没了往日的傲气。
“我手中并无确凿证据,这也是我一直以来不敢断言的原因。我也只是猜测,曾有一日,韦沁华忽然告诉我这王府里隐藏着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直指云姬,我说她手中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有证词与猜测,所以,我也不敢太相信她说的话。”
杨晟涵问:“净雪是何时同你说这样的话的?”
柳怀袖道:“赏珍宴前日。”
“那便就是她做鬼时候同你说的话了。她既然死去了,自然也就不必再害怕和顾忌云姬,所以这才敢与你说的。”杨晟涵叹了一口气,神色黯然了下去。
柳怀袖吃惊地问:“王爷您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杨晟涵无奈地叹息:“我曾猜想过,这王府里能只手遮天的人还有谁?你……那时净雪究竟是怎么和你说的?”
柳怀袖一五一十地说道:“那日她来找我,求我x后多多照顾点小宝,于是愿意将她知道的秘密告诉我。她说她是青楼出身的,她身边的姐妹需要日日接客以赚得活计,为此,老鸨都会煮一些汤药给那些姐妹喝,为的便就是让她们避孕,以此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虽然从未喝过哪种汤药,可是却是闻过哪种味道的。她第一日进入王府的时候,云姬便就差人给她送来混有这种药的食物,她感觉得出来哪种味道,不敢喝,也更不敢不喝。无奈之下,只好喝下去了。她猜想说,王府里其他女子多年来都无法怀有身孕,恐怕就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给她们的食物中下了这样的毒药!”
“……”杨晟涵沉默了许久,猜发出心烦的叹息。
柳怀袖打量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我听您说,现在有两个女子一同怀上了您的孩子。您得子不易,可得好好照顾着。您要么就是管束云姬,要么就将那两个女子好好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不然话头传到云姬耳朵里去,只怕会多生事端。”
杨晟涵苦道:“我总不能一直都让我的孩子流落外面吧?”
“待孩子生下来之后,木已成舟,王爷再将孩子接回王府里来,到那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你有孩子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再能动什么坏心思了。”
杨晟涵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对云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