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袖又摇头,苦笑道:“你错啦,徐总管是云姬的人,就算今日徐总管将这事交代给我来办,那也必定是云姬的意思。虽说我今日去云姬屋里坐了一个早上,相处倒没起什么冲突,可我看她瞧我的眼神,比起以前大有不同,是多了防备与算计,想来这次宴会应是一场阴谋,云姬绝不会让我顺利举办一场盛宴的。”
“他们果然还是要使绊子、想要害小姐!”冬菁顿时急得跺脚,骂道:“小姐你又没有做过伤害她们的事情,为什么她们就是不肯放过你呢?小姐你都已经低声下气地登门拜访了,云姬她怎么还不愿放过你呢?”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柳怀袖叹道,她摸了摸华裳呈上的花名册,眼眸里飘过沉沉的忧虑,似是在思量些什么。
冬菁焦急地问:“小姐,那我们现
在是不是需要做些什么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何事都不必操之过急,只要自己的步调不被对方打乱,便就好了。”柳怀袖理了理华裳与徐鹏呈来的花名册,悠悠道。
冬菁问:“小姐是有主意了?”
“没有,”柳怀袖摇头,玉手轻轻拿捏着那两份名册,眼神忧思甚重,但脸色却显得心不在焉的,似乎此事于她并不怎么重要,又或是,她心中已有了计划。
不一会儿,华裳便回来了,她在门外对柳怀袖说道:“王妃,院子里的人全都召集过来了,都在门口候命。您快出来看一看吧。”
i9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