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情,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紧张,害怕的情绪。
倏然。
太医缓缓起身,双手抱拳:“回皇上”
离漾急吼吼的打断:“免去了哪些繁文礼节,快说婉妃怎样了。”
“婉妃娘娘的确是有些小产的迹象,但是幸好孩子平安的保住了,微臣会给婉妃娘娘开一副安胎丸,这段日子不要让婉妃娘娘下塌来回走动了,要好生歇息,待胎象安稳后再说。”
一句话让离漾那颗吊在喉咙口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大大赏了那个太医。
他焦灼激动的坐在念清歌身边,握着她的小手:“婉儿,孩子没事,孩子没事。”
念清歌只觉得上天太过照顾自己了,自己有了身孕却被瞒了两月有余,而且还喝了三杯桃花酒,若是不小心吃了那山楂果
现在,只要想想她就觉得后怕。
念清歌泪眼婆娑的凝着离漾,小手被离漾攥在手心里,他的大掌轻柔的,小心翼翼的覆在她的小腹上:“皇上”
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曾经一度她认为自己无法再有子嗣了。
离辰逸灼灼的凝着念清歌那热泪的水眸,灼灼的凝着她幸福激动的表情,灼灼的凝着他们紧叩在一起的双手。
心,如被人拧成了一团,怎么抻都抻不平。
涩涩的眸子有些胀痛,许是烛光的原因
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殿外。
皇后哭声的高一阵低一阵的,离漾的浓眉紧蹙:“让她滚进来!”
片刻。
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皇后双腿跪着爬了进来:“皇上,皇上明察啊,臣妾跟着皇上多年,臣妾是什么样的人皇上还不知道么,臣妾不是那样的人啊。”
话落。
未等离漾说些什么。
离辰逸忽地愤怒的上前将怀里的铜镜扔在地上,声音愤冷:“皇后不是那样的人,还有谁会是那样的人,皇后可认识这个铜镜?”
皇后的视线落在地上,忽而花容失色,眼底淬满了恐惧。
念清歌自然是认得那个铜镜的,但这个铜镜跟皇后有什么关系,她有些惊讶的凝着离辰逸。
离漾更是疑惑万分,他起身,深眸盯着那泛旧的铜镜:“三弟,这个铜镜怎的了?”
“皇后,你不认识这个铜镜,那你自然认识这个铜镜的主人烟妃吧。”离辰逸一字一句蕴着满满的仇恨。
皇后的凤眸闪烁:“烟烟妃不是死了么,你说她做甚。”
“烟妃正是你害死的!所以你是一个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蛇蝎皇后!”离辰逸字字珠玑。
此话一出让离漾惊愕万分:“烟妃不是在冷宫自尽而死的?
“不是!”离辰逸忽地抬高了声音,愤恨的瞪着离漾,他的仇恨,他的恨意太过明显,躺在香塌上的念清歌攥紧了被捻的一角,生怕两个人会起什么冲突。
“离亲王,你休得胡搅蛮缠,烟妃死了你想找个替罪羊也不要找到本宫头上来。”皇后忽地抬起头咄咄逼人的反驳着离辰逸,反正烟妃死无对证,所有的证人全都死了,他根本拿自己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