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放心吧!”田锦绣伸拳呼呼哈哈的打两下:“我打小在家,我爹就教过我一些功夫,娘,也别让爹、大哥陪着我去,你们在家里继续收购槐花、白蒿等,我最多三天就回来!”
如此还是不太放心,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念念叨叨了很长时间,锦绣终于说服了公婆,回屋不到片刻就背着个小包袱又走了出来,李氏见自家媳妇这么神速,吃惊之下便猜测到肯定是昨晚锦绣想通的。
便也不再说二话,匆忙的出去问了哪家有人赶牛车去镇子上的,忙慌之下问到了人,去村口泪眼婆娑直到看不见田锦绣的身影,才叹了口气念念叨叨的往家里回去。
“娘,虽说顾南生是因得罪了弟妹去的安平府城,可弟妹完全没必要再跟着去府城找人呀!”张巧嘴碎的啧道:“我看着弟妹那慌张的模样,倒像是去找心上人……”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李氏怒瞪着眼睛,她再想说下去,那可就是一巴掌打下去了,忙赶紧闭嘴低头二话不说。
而正赶往安平府城的田锦绣亦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看似合理,婆婆李氏的心里却将张巧的话记在了心里。
……
路途遥远不说,且坐着马车一路晃荡的骨头都要松散了,更重要的是,田锦绣竟然发现自己还晕马车,这一路上吐的晕头转向,紧赶八赶的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安平府城也用了十几个小时,早上从镇子上离开,此时到达安平城城外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城门也已经关了,锦绣趴在城门口累的气喘吁吁。
“老天爷,你就不会晚一点关城门呐!”看着四周空旷的野地葱葱郁郁,“我这可住哪呢?”
城外倒是有住店的,可她已经问了一圈,全部住满了。田锦绣叹口气,四处寻了一遍,捡了一处避风的城墙下,从包袱里拿出带来的厚衣服扑在地上,累了一天的她躺下就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简直实在是太累了……
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现实中,眼前是杨家破破烂烂的宅子,而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有感觉在心里映现——眼前的男子是杨树,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那人上前将自己揽在怀里,轻言细语的说等考上状元一定让你风光一次。尽管有些虚幻,田锦绣猛然的将眼前的男子一把推开,没想到那人跌倒了地上,胸口多了一把刀,捂着胸口疼痛哭求:“锦绣,你好毒……”而那人的面孔逐渐的清晰,却是顾南生那张冷峻刚硬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