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大结局! (4)

澹台凰挑眉,扬高的手忽然收了收,把鞋子暂且放下,等着他的下。

嗯?

做太监?他还真不出口,也接受不了,那就随侍吧。

他却忽然重新拿起奏折,微微偏了偏身子,道:“其实,皇后想改变这种情况,体会一下做太后,让爷做太后身边的……嗯,随侍。也不是不可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澹台凰飞速睁开眼,随后一光速脱掉自己的鞋子,正准备对着他的方向甩出一个抛物线,让这贱人知道知道自己的脾气!

他听了,认同的点头,面无愧色地道:“的确很是辛苦,难得你还有这项认知!”

完,闭上眼,不欲再看他。

瞪了他半天,看见他面无愧色,容色坦荡,仿佛那些鬼话描述的都是实情,她恼火的躺回床上,把刚刚从脸上掉下去的面膜捡起来,重新贴回脸上,咬着牙冷笑一声:“您活得真不容易,实在是太委屈您了!”

澹台凰咬牙,觉得自己脚丫子有点痒,看着那个据活得像老鼠,心翼翼又战战兢兢的混蛋,甚想一脚踩上他欠扁的脸。

“难道不是么?爷觉得众人的认知十分正确,皇后就如同一只百年难得一见的母老虎,爷就如同一只老鼠,每日在虎口旁战战兢兢,于风尖浪口上心翼翼的生存!”无视她一副饱受世人误解和人间摧残的模样,他答得愉悦而闲散,一双狭长魅眸也懒洋洋的眯了起来,这表情,再配上这一段话,似是对世人的真知灼见,颇为认同且得意。

——“放他娘的狗臭屁!”

到此处,她的表情变得苦大仇深,脑海中慢慢回忆自己多年来所受的种种压迫,想着这贱人的各种自恋和嘴贱,还有自己隔三差五就被气得几欲吐血的状况,千言万语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终汇聚成一句无比粗俗的言语——

一口气堵到胸口,她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指着那个臭不要脸的:“你?你惧内?就你还惧内!”

不这个还好,一她就来气!

君惊澜会意,面上的笑意依旧漫不经心,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打,同时闲闲地道:“朕的皇后,你似乎忘记了,关于爷的惧内之事,早在你我成婚之前,便已经在流传!整个北冥无人不知,爷对皇后有多么顺从。这天下,更无人不知爷的‘惧内’之名!”

澹台凰看着他这笑,心里就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但是我们家就不是这样,总是你压迫我!对比一下其他人的家里,你觉得我们这样合适吗?”

“嗯,所以?”他还是重复这三个字,魅眸幽幽看着她,面上慢慢扯起点玩味的笑意。

“还有尉迟风和独孤城,他们两个,对凌燕和韦凤也是千依百顺!尤其上次宴会上,你那是没看见那姿态,她们两个呀,就潇洒跋扈的像是慈禧太后,那两男人活脱脱就是伺候太后的太监!”澹台凰着,表情更加严肃。

君惊澜闻言,点点头,把奏折放下,看向她,闲闲问:“嗯,所以?”

这一问,澹台凰像被打了鸡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坐起来的时候实在太激动,以至于脸上的面膜也随着她这过于激狂的反应掉了下来,脸上湿哒哒的发亮,面目却很是严肃,对着他认真地表达:“上官子风你知道吗?七七东他不

敢往西,南他不敢去北!”

正在看奏折的男人听了,抬起头望向她,狭长魅眸微微眯了眯,饶有兴味地问:“什么不对?”

“君惊澜,我觉得这情况有点不对!”澹台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望着不远处的绝世美男子,那张明艳的脸上贴着自制的面膜,一片白花花的如同地狱里的白无常,一张脸大半都被遮住,只能看见一双明媚的凤眸。

脑袋如同上贡的猪头

什么叫子悠像她,还笨了些?

这话一出,澹台凰的脸马上就黑了,这个毒舌的王八蛋,总是这样挤兑她就算了,连自己的孩子也这样形容?

君惊澜听了,环抱着她闲闲笑了声,懒洋洋的答话:“何须操心?御儿聪明过人,算是遗传了爷,岂会考不上?子悠像你,虽然笨了些,但对诗词歌赋甚为喜爱,也算是勤奋,尚可笨鸟先飞。至于阿尘和念卿,每每太傅教他们念三字经,就怠倦的趴在桌上,两颗脑袋如同上贡的猪头,皇后大可以放心,就是太学院的墙倒了,他们两个也翻不进去!”

但是到了这会儿,她也有点担心自己家的兔崽子们考不上,如今他们都三岁了,太傅虽然在教导,但按照年纪来看,也该送到学院学习了。

随后,那些办学者慢慢自学成才,将学院划分成三六九等,不再以身份定下入学的门槛,而是以资质。如今办得最好的,就要数皇城的太学院,三岁便能入学。而如今贵族中不少人都以能将孩子送入里头念书为荣。

并且为了让这个思想不引起朝廷上大臣们的反弹,她表示自己所生的皇子和公主,也将以这样的方式入学。她这一项建议提出来之后,君惊澜略一思索,就表示肯定,颁布了下去,同样的也就因为她公布对几个孩子的决定,没有一个朝臣对这项政令表示反对。

起这个,澹台凰也是头大。修改教育制度,是她提出来的,不以身份贵贱决定入学,也不限制入学男女性别,这样就可以增加孩子们受教育的机会,为国家培养更多的人才。

她气顺了,倒是想起一件事,皱眉问道:“君惊澜,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操心孩子们的事情,太学院的考核十分严格,你就不担心他们没法进去?”

他在想这个,澹台凰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微微蹙眉,认真思索。从来习惯掌控,自然不习惯顺从,但既然是这狐狸所希望,他还是要努力克服一番才行。伺候便伺候,他伺候起夫人来,还能比不过子风他们不成?

不过,至于她希望的他如同……太监,将她伺候成太后之事。

他轻笑不语,也算是明白了为何楚长歌那般男子,女人缘能如此之好。原来昧着良心些和事实完全不搭调的鬼话,真的是很能哄女人开心的。当然,即便是昧着良心些赞扬人的鬼话,他也只愿意给怀中的女人听而已。

“算你识相!”

旁观者都是无语的,但是澹台凰听了他的话,却觉得这番言论将自己描述的很是实事求是,于是满意的点头,胸口的怒气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殿内殿外的宫人侍婢,听见他们的陛下那些见鬼的胡八道,嘴角不断的抽搐,只觉得这个世界已经玄幻了。如果皇后那样的女汉子,都能算得上是内心羞涩的淑女典范,那男人们不穿女装也可以自称淑女了!

见她真的动怒,他终于不再犯贱,剑眉微微蹙着,一副极认真的样子,开口道:“不过,即便是母老虎,皇后也是一只温柔、善良、典雅,很适合母仪天下的母老虎。皇后不仅容貌出色,而且品行端庄,心地更是豁达善良,能够娶到这样的母老虎,是爷的荣幸!尤其皇后表面上是一只母老虎,其实内心极为含羞带怯,是绝对是淑女典范,‘乖顺的猫’这般形容,也不足以描述皇后温婉的十分之一二!”

“你——”澹台凰气得火冒三丈,母老虎,去他妈的母老虎!

贱人带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爷有被虐倾向,就喜欢被母老虎虐待!”

完恼火的起身,准备走人,没走几步,被铁臂拦腰,困入一个带着君子兰芳香的温暖怀抱,紧紧圈住。

没打到贱人,澹台凰很是恼火!一把将脸上的面膜扯下来,伸出一只手指了他半天,简直气得发抖,最终怒气冲冲地道:“行,我是母老虎!我委屈您老人家了,我每天欺压您这只可怜又柔弱的老鼠,现下母老虎收拾包袱滚蛋,老鼠您从此解脱了,再见!”

他微微侧头,没被打到。嗯,方才的两次偏身,果然是明智的,不论她从哪个角度出击,在这个方位躲开鞋子,都很是便捷。

他眸色宠溺含笑,却没给她瞧见,开口犯贱道:“嗯?低俗。那我们来讨论一些高雅的话题,比如女戒,再比如……妇德,顺便再对照皇后平日的凶残和不女人、以及种种类比母老虎的言词和行径,客观公正的作些比较?”话一完,她的鞋子飞奔而来!

半晌之后,她黑沉着一张脸,总算找到了一句合适的话来描述他,顺便挽回自己的面子:“你简直低俗!”她不过是提一下家庭领导权的问题,他马上就能想到床上去

,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有色思想,这就是那个啥,啊,对了——三观不正!

瞅着他的脸色,那张永远一眼看去,就能将人迷出晕眩感的如画容颜。此刻他表情淡淡,一点都没为自己出来的不健康言语感到羞愧,两次偏身,似是在表示他心里的确是对澹台凰在这方面的表现,极为不满,所以根本不想看见她似的。

澹台凰听完,脸色红了又黑了,最后白了。要是真的听他的,她还能安全的活到正常死亡的那一天吗?

意做一只表里如一的老鼠,对皇后致意最崇高的敬意,和最体贴的侍奉!”

娘娘腔?!

已经得到答案,他自然也不再多话。却忽然回头起方才的问题:“你的是,阿尘年纪还,难免错话,作为父君,爷应该原谅他!但凰儿,你的年纪似乎不了,若非你对阿尘瑾宸才是真男人,他似也不会爷是个……”

这没什么,只要抓住并珍惜还在同行的人,于人生来就已经足够。

生命中有些人注定是定格,会一生相伴左右。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只能消失在记忆的长河。

她的答案,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的确如她所言,她和独孤渺,即便能化解误会,也因为那些伤害,再不可能回到当初,那也不如就这样相忘于江湖。

不纠结,不作茧自缚,学会把从前重要的人,放到不再重要的位置,也是一种成长和智慧。

他们都不可能再从心底原谅彼此,也无法心无芥蒂的回到过去,那么不如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她从来豁达明朗,独孤渺的事情,起初难过,但如今早已看淡。这不是不重视友情,而是她做不到那么圣母玛利亚,能当之前独孤渺在外的那些话不存在,能将那些如同利刃穿心的伤害遗忘。而独孤渺,也永远不会忘记是因为她,殷嫣歌才因为误解而走向那样的结局。

“不必!”澹台凰摇头拒绝,随后淡漠道,“弃我去者,昨日不日不可留。不论当初是为什么,事实是我杀了殷嫣歌,而他事后也在外恶意中伤我。彼此之间的伤害已经造成,误会即便能够化解,也早已经回不到当初,友情早已在这过程中面目全非,何必再回头纠结。于我,他如今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她瘪嘴之间,他闲闲拨弄着她的头发,由着她的发丝从指尖穿过,同时轻声道:“独孤渺如今在北冥皇城,他对你误解颇深,如你想化开这误解,爷可以帮你!”

澹台凰瘪嘴,已经是完全拜服了!阿尘想跟他这千年狐狸一样的老爹作对,还要修炼不少年……

“告知他们的好处……这一次被爷算计被告知,得到了教训,他们日后自然会学聪明。不会再如此莽撞,让人随便一激,就轻易上当!”他语调悠闲,步步设局,筹谋得极为妥当。

澹台凰嘴角抽抽,那时候那两个家伙八成会气死。但好处是……

他自然明白她是想转移话题,也很配合的避开了这个问题不言,回道:“性子不服输,一激就上当。不过,等他们考上太学院,来爷面前得意的时候,爷就会将自己今日的谋算全盘告知他们……”

于是,她也很聪明的赶紧转移话题,也出自己心里的困扰:“啊,不过,你这次是算计到他们了。不过我总觉得他们这性子……”

“那个啥,阿尘年纪还,他不懂事,那个……”这三年来,这些话她已经不知道为那个不懂事的兔崽子过多少次了,她自己嘴巴都快出茧来了,君惊澜的耳朵八成也早已听出茧。但是即便如此,却还是不得不。

她也没有忽视一个严重的问题,从君尘那个不知轻重的兔崽子了“该死的娘娘腔”这个形容之后,她周围的气氛很快的冷了下来,整个房间的气压,也变得相当的低。

但——

对自己和君惊澜的基因,她是相信的,所以对这两个孩子的智力,她也是有信心的,只要好好读书,一定能考上。

而且算计得如此成功,充分的利用了这两个孩子虽然贪玩,却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服输的个性,还有骨子里的心高气傲,激得他们回去发愤图强,考上太学院!

等他们两个都走远,澹台凰听着声音,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她以为是君惊澜毒舌,连自己的孩子也要言语摧残,到这会儿才明白,不是毒舌,是腹黑,腹黑到连自己的孩子也要算计!

君念卿丫头这会儿也开始磨牙,握紧了拳头,大步往书房奔去,一双腿迈得飞快,读书去也,一定要向父君好好的证明自己,让他为他自己的鼠目寸光深深羞愧,并充分的使他明白,他对她君念卿的认知全部都片面到无知!

从上次被父君听到了他的诽谤和辱骂,又重重的罚了他之后,“该死的娘娘腔”已经成为他愤怒时,私底下对父君的称呼!那个气得不像男人的男人,就是个娘娘腔,哼!

“本来打死爷也不想去什么太学院,但是……”君尘朋友狠狠的攥紧了拳头,用力的捏着自己手上的扇子,愤怒地道,“爷一定得考上太学院,给那个该死的娘娘腔看看,谁的脑袋才是上贡的

猪头,谁才会翻墙都进不了那狗屁的太学院!”

两个成功偷听到父母讲话的包子,愤恨的离开。君念卿可爱的娃娃音带着严重的不满,一双眼睛染上水光,嘴气得撅起来,恼火地道:“父君瞧不起人,哼!”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因为内力极为深厚,所以能清晰的听见远处传来的声音。

接着,那点响动声更大了。

他点头,轻笑,“既然已经知道结果,还何须操心?”

她正想发火,却忽然耳尖微动,听到一阵响动。抬头看见他嘴角狐狸般的狡诈笑容,很快的明白了点什么,于是配合道:“所以你一点都不操心?”

什么叫墙倒了,都翻不进去?

上贡的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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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

她怒骂:“是不要脸的混蛋!”

他点头:“嗯,只会爱你的混蛋……”

“唔……君惊澜,你混蛋!”

他似笑非笑:“皇后,你的月事,三天前才走。不仅不注意言行,教坏孩子,还不知悔改,妄图欺骗爷!所以……惩罚加倍,教训程度加倍……”

她漫天胡诌:“我忘了告诉你,我来了大姨妈,嗯,大姨妈就是月事!”

他漫不经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找爷,什么时候不该找!”

她咬牙告诫:“琛子待会儿可能有公务找你!”

他笑容玩味:“已经批完了。”

她飞快提醒:“你不是还有奏折没批完吗?”

他听罢,再次点头,温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开始行云流水般的宽衣解带,并懒洋洋地道:“的确,那些话是阿尘的。但是如皇后所言,阿尘还,不应该跟他计较。所以爷就只有退而求其次,教训一下始作俑者了,相信皇后会非常喜欢爷的教训方式……”

为了自己,还是卖了儿子吧,反正他也不会真的宰了那兔崽子!

眼见离床榻越来越越近,她太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还是垂死挣扎:“那些话是阿尘的,不是我的啊,冤有头债有主……”

他抱起她,起身,往她刚刚躺过的地方走,并点头道,“嗯,你的年纪不是很大,但也不了!”

“呃,那个啥,其实我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哈!”装嫩是王道。

【番外】:你们相信我是个正常的男银吗?

“你干什么?”冷子寒点漆般的双眸微微眯起,看向门口那某人。

墨冠华抖了抖背上的包袱,神秘一笑,道:“反正我们已经这么好的关系了,二十几年的交情,一起住住没问题吧?”

罢完全不顾冷子寒铁青的面色,扛着包袱就往冷子寒的屋子里头走。

下一秒,一强大的罡风刮过。

墨冠华脸色一僵,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暴力,一时不察,脚步一个踉跄,连人带包袱一起被卷出门外!

随后,“砰!”的一声,门关上!

冷子寒狂傲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滚出去!本尊是个正常的男人,有需要你去找别人!”

墨冠华:“……有需要?”他能有什么需要?他不过是来逃难,因为惊澜那子要自己给君御做太傅!

他墨冠华本来就不是什么喜欢管闲事的人,当年收君惊澜做徒弟,也不过是因为师父无忧老人算计。如今再做君惊澜儿子的太傅?还是算了吧!

只是君惊澜那臭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论起心计,他都要自叹弗如,为了避免自己被那子算计,所以就收拾了包袱来冷子寒这里借住,但是这个人想到哪里去了?

他有需要?

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扛着包袱,其实是来找他冷子寒同居不成?

嘴角抽了抽,眸中却闪过恶作剧的光芒,上前一步,在门口可怜兮兮地叫道:“子寒,不要这么无情嘛,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

门内的冷子寒通身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竖了起来,颇为想吐。却也没话,也没理会门外那人!

似能感觉到门内之人的恶寒,墨冠华面上欠扁笑意更甚,接着捉弄道:“

子寒,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这二十多年,可都是为你,上次你宁可选皇甫夜也不选我,你可知道我多伤心!”

这样胡八道着,他自己险些没憋住,率先喷笑出声。

冷子寒皱着一双剑眉,强忍着恶心感,听着门外之人的“深情告白”,沉吟了半晌之后,终于对着门外道:“墨冠华,你回去吧!今日的话,本尊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明日再见,你我还是好友!”

墨冠华咬牙,险些狂笑出声。但还是死死的憋住,用力的忍了忍,接着又深情并茂地道:“子寒,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想看见你而已,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杀了皇甫夜,让你再也看不见他!”

哈哈哈……

墨冠华完,捂着嘴兀自偷笑成了一个傻逼,没想到捉弄冷子寒的感觉,如此之爽!

就在他一个人在门口笑得左摇右晃的时候,耳尖忽然听到一阵响动,是咽口水的声音,他脸色忽然怔了一怔,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一直隐藏气息,就是那一下下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以至于被发现的澹台凰等人。

最先话的是南宫锦:“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简单,这么多年,总是能隐隐看见四射的基情,没想到真的是这么回事!”

“不……”墨冠华想解释。

“三年前看见即墨离和笑无语和好的时候,我就一直想撮合你们来着,但是一直没敢。担心你们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反而生气,所以我就憋着了!”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表情和南宫锦差不多的呆滞。

墨冠华更加着急的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