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妃娘娘,陛下等着娘娘呢!”
总管公公不知道贵妃娘娘看他做什么,想了想,摇头,回答道,看到贵妃娘娘让身边的宫人过来,他低着头没有再行礼,直起身。
杜宛宛见状,挥退宫人,扫了一眼御书房:“昨日本宫好像听到谁病了?”
她盯着总管公公。
总管公公有些诧异,贵妃娘娘知道了,想到陛下没有吩咐不能让夫人知道,不管夫人是怎么知道的,他:“是吴贵嫔娘娘还有玉嫔娘娘还有几位才人美人良人。”
“哦,皇上呢?”
杜宛宛走到御书房门口不远,看着总管公公。
“皇上让她们直接找太医,没有理会。”总管公公大体知道了贵妃娘娘的用意。
当然他想多了。
杜宛宛只是问一问,总管公公觉得夫人是怕皇上起了心思。
杜宛宛闻言没再多问,只:“皇上喝过药了吗,怎么样了?”
“陛下已经喝过药,只是陛下一直没有用膳,贵妃娘娘你劝一下陛下。”总管公公也松口气,马上道,小心抬头。
“嗯。”
杜宛宛面对他,点头,走进御书房。
“你去通知小厨房,一会我给皇上做点吃的。”她也是才想到。
“是。”总管公公满脸笑起皱子,皇上要是知道,肯定高兴,转身吩咐一边的宫人,咐吩完后小心的跟在贵妃娘娘身后。
“……”
“心肝来了?”
御书房里,萧绎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见到进来的心肝,一下子起身。
总管公公跟在杜宛宛身后,脸色一下变了,陛下哟,你还病着呢,杜宛宛脸色也是一变。
她扶着宫人的手,其余的宫人跪了下去。
“皇上不是病了?”
杜宛宛看着向她走过来的萧绎,脸色不好。
总管公公闻言,稍松了口气,有夫人在,夫人说的,皇上肯定会听,他赶紧望着夫人,希望夫人快点劝皇上。
杜宛宛没有辜负他所望,让宫人松开她的手,几步上前,扶住男人,扶住后,她回头对着总管公公还有宫人:“还不过来扶着陛下。”
“是,贵妃娘娘。”总管公公马上上前,几个宫人也起身
。
“哪里用这样,你这贵妃,朕好着呢。”
萧绎看到的妇人是很高兴的,这妇人把他当什么,病秧子?看着妇人的样子,再听妇人的话,这妇人这么担心做什么,不过就是受了点寒,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她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怎么了呢,看在她是担心他的份她不与她多计较。
他可是一直等着这妇人过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妇人醒了定会生她的气,昨夜他不顾这妇人的意愿,以这心肝妇人的性格,很可能会不理他。
他一直在想着怎么让这妇人不那么生气。
发现受了寒后,他一度有些不相信的,后来他倒是觉得这样也不错,他的好贵妃说不定就不生他的气了。
他没有让人打扰她,昨夜她一直没有怎么睡,他决定等她醒了,再说。
果
果然,这妇人没有生气。
还派人过来,要来看他,嗯,要是这妇人能再心疼心疼他,也不枉他受这一场寒,他可是难得生一次病。
不过,这妇人也太担心了吧。
“皇上。”
杜宛宛懒得和他多说,看着他。
几个宫人还有总管公公听了皇上的话,哪里敢上前,跪在一边,他们听着夫人和皇上的对话。
“心肝扶着朕就行了,太医看过,只是受了点寒,贵妃不要太担心了,扶朕坐下吧,陪陪朕。”
萧绎还是有点担心这妇人想到昨夜的事,只是他还是不愿意让其他人扶,他是皇帝,哪里那么脆弱,病了也是皇帝。
让这妇人扶就行了,他也只想扶着这妇人,不,是让这妇人扶着他。
他看着妇人。
杜宛宛扫了一眼总管公公还有宫人,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隐隐猜到他的心思,扶着他坐下。
“你们下去。”萧绎一坐下马上对着总管公公等人。
杜宛宛站在旁边,睥了睥他,没有说话。
“贵妃。”
一待总管公公等退下,萧绎便对着杜宛宛,拉住她要拉她坐在他怀里。
“皇上。”
杜宛宛一下回过神来,感觉着他的动作,这里是御书房。
“这里是御书房。”她开口,皱着眉头不让他拉她坐下,她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还有发红的眼,还有嘴上的笑,她想到他还生着病,他怎么能?
杜宛宛越想越不高兴,他就不能像个生了病的人。
“你病了。”
她站在一边,无奈的道。
“不是说了没事,只是一点风寒。”
萧绎还是不以为然,要拉杜宛宛坐下,他没有硬拉,主要是怕这心肝真不高兴了。
这心肝担心她成这样,他还是开心的。
眼中的愉悦是骗不了人的。
杜宛宛黑着脸,还待再说,发现了他眼中的愉悦,一下子明白了这男人的那点小心思,这男人。
不过该说还是要说。
“三郎,你病了,好好坐着吧,我陪你。”她缓下声音,轻声道。
“朕没事。”
萧绎仍旧摇头,正要用力,忽然神色一变,脸色很不好看,杜宛宛不知道怎么了。
“三郎?”
他怎么了?杜宛宛紧张的凝着他,上前想要帮他。
“咳咳咳——”
萧绎看在眼里,想要说什么,没有来得及,一阵咳嗽声响起,萧绎脸色很不好,他皱紧眉头,这一下旁边的心肝不知道又要怎么担心了。
“皇上?”
杜宛宛到现在已经知道他到底怎么了,这个男人还敢说没事。
她脸色也格外不好。
又担心又不高兴,看他不久前,还想抱着她,还不让人扶,明明都病成这样,她盯着他的脸。
看他的脸色。
“朕没事。”
萧绎早就知道旁边的心肝一定又担心了,果真,他用明黄的帕子擦了擦嘴,转过头来,望着妇人。
“你还说没事。”
杜宛宛脸都黑了,他还在说没事。
“朕真没事,就是有点咳嗽,别的没什么,你别以为朕病了就。”萧绎收起帕子,对上妇人的目光。
“就什么?”杜宛宛根本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