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还要硬抱那臭小子。
“三郎!”
杜宛宛明明看到皇儿像是要哭哪怕如今没有听到哭声,可还是担心,只是知道抱着她的男人很不悦了,她只能尽量看着后面,这个男人是不可能答应她之前说的,放下她,去抱皇儿的了。
萧绎也不说话,走了一段没有听到怀中妇人再开口,倒是诧异了下,低头一看。
“太真不闹了?”
“妾哪里闹了,不过是担心。”杜宛宛听到他的话,看向他。
“有什么可担心的,就你事多。”
“……”
杜宛宛无言以对,她看到身后跟来的几个奶嬷嬷还有宫人抱着皇儿,皇儿左看右看,她舒口气。
她才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被男人用披风包住,她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密不透风,再想看身后的皇儿看不到了。
她收回目光,知道他又不高兴了:“三郎辛苦了。”
“别以为这样说朕就不计较。”
萧绎的声音隐隐从披风外面传来。
杜宛宛嘴角抽了下。
萧绎嘴角含着笑,他想象着怀里女人的表情。
“给皇上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都是请安的声音,杜宛宛在男人的怀里听着,小宫女荷花跪在台阶上,不敢抬头,等皇上和宸贵妃娘娘走过后才敢稍稍抬头。
贵妃娘娘被皇上抱着,贵妃娘娘不知道怎么样?她脸上带着担忧,她之前还想着贵妃娘娘那么好的人一定不会有事,贵妃娘娘由皇上送去南苑,接下来贵妃娘娘要在南苑休养身体,待皇上南巡完一起回宫。
她没有被选上,她之前怕自己要是选上就不能见到春桃,此时看着跟着皇上和贵妃娘娘而去的宫人又有些羡慕。
要是能跟着贵妃娘娘出宫——
她知道她这样的小
宫女不过是妄想。
皇上真的好好看,贵妃娘娘她没有看到脸,可是一定也是很好看的,不然怎么配得上皇上。
荷花久久看着皇上的背影,痴了一样。
不知道贵妃娘娘什么时候好,她说不出是为贵妃娘娘担忧还是怕皇上离开贵妃娘娘南巡的时候宠爱别宫的娘娘。
贵妃娘娘这样好的人,皇上怎么能宠爱别的娘娘?
她听春桃说过,喜欢一个人就只想和那个人一起,还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不太懂,只是还是知道皇上若是宠了其它的娘娘贵妃娘娘一定会伤心。
就像她一样。
那位李美人谋害贵妃娘娘,害贵妃娘娘的人都不是好人,还好皇上没有放过,让贵妃娘娘不能去南巡,不止是小宫女担心,其它的宫人也是一样担心。
小宫女荷花想到春桃,春桃要是没有生病,她如果把这些告诉春桃,春桃一定不会像她一样,春桃很聪明,懂的也多。
她不久前找机会去看过春桃,春桃病得越发重了,想到这她的脸色就白起来,她想求贵妃娘娘还有皇上,可是又不敢。
想到春桃的病她没有心思了,那是二皇子,荷花不由看过去。
“在看什么?”
倏的听到头上有人说话,她脸一白,听出是管她的大宫人。
“荷叶,在看什么?”荷花面前站着一个宫女,脸色不好的瞪着她。
荷花也就是宫女口中的荷叶,荷花是原来入宫前的名,入宫后她的名字改成了荷叶,只是荷叶一直不习惯改名,春桃也改成了春晓,只是荷花一直还是叫春晓春桃。
荷叶趴在地上,脸白得很,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上娘娘虽然出了宫,可是谁要是敢不守规矩——”
“……”宫女脸色一厉,紧盯着荷叶。
荷叶身体一颤。
另一边杜宛宛被萧绎抱着,上了御辇,她听到了他的声音:“起来吧。”
“是陛下。”
是总管公公的声音。
“都准备齐了,安排好了?”
萧绎又问。
“是。”
“好。”萧绎开口:“走吧。”
“煜儿,皇上。”杜宛宛一听,想到皇儿忙开口,手更是揭开头上的帷帽,谁知道身边抱着她的男人:“那臭小子坐后面。”
杜宛宛一愣:“皇上。”
“好了,有人照顾他,你陪着朕,难道你不想早点见到玉姐儿?朕派人去接玉姐儿还有容真和容喜,她们会在宫外和咱们汇合。”
萧绎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妇人,见她呆呆的手放在帷帽上,知道她想揭开,他便用手帮她揭开,然后看到她呆望着她的表情。
“怎么样?”
萧绎不由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很舒服。
杜宛宛被这一捏回过神来,她看着他:“皇儿那么小。”说着就担心,想要往外面看,往后面看。
更是想站起来。
“虽然妾身也想见玉姐儿,但是,皇上既然让人接了玉姐儿汇合,三郎就不会骗妾。”
“好了,骗你的,抱二皇子上来。”
萧绎发现妇人来真的,说起来他就是想一报还一报,她越是担心那臭小子,他越是想捉弄。
看在他心爱的小公主的份上,先到这里,以后再来。
他对着御辇外面。
“是,陛下,请等一下。”总管公公的声音立马在外面响起,杜宛宛转向男人,有些幽怨:“你又骗人,骗得妾好苦,妾吓惨了,还以为。”以为什么没有说,语气幽怨得很。
“你这心肝!”萧绎伸手一拉,就轻柔的把心肝揉到怀里,他低头瞅着怀中的妇人,哼,妇人幽怨的声音真是叫他热血沸腾。
可惜可惜。
朕的小公主在不能动。
只能啃一啃了,萧绎想完,低头就是一啃,杜宛宛也想啃,恨不能咬这男人一口,骗得她好苦。
想到就做,她也抬头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处。
“嘶——”萧绎没想到妇人咬他,咬得他发疼,他一时松开啃着妇人的嘴,嘶了一声后才恨恨盯着她:“你这妇人太可恨了,把朕咬痛了。”
“三郎先咬我的。”
杜宛宛没有一点惭愧,反而觉得还不够,抬头又要咬。
萧绎看在眼里,忙拦住她的手,这妇人咬上瘾了不成?他可不是用咬的,他只是爱她而已,她呢,真下得了口。
“心肝啊,别,别!朕可是爱你才亲你。”
“妾也是一样。”杜宛宛直接回击。
“你那叫亲?”萧绎哭笑不得。
“那皇上觉得呢?”
杜宛宛白眼看皇帝:“皇上觉得妾是在咬你?”
“当然。”萧绎笑嘻嘻的,杜宛宛不知为何想笑,幸好皇儿被抱来了。
总管公公的声音响起:“陛下,贵妃娘娘,二皇子来了。”
“抱上来吧。”杜宛宛忙转开视线,她一直担心着煜儿,萧绎哼了声,也没有继续松开她,:“抱上来。”他起身伸出手从外面总管公公的手中抱到御辇上。
“这臭小子。”
萧绎低头一看发现怀中的臭小子竟然睡着了,不由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小鼻子,不屑的语气中却带着疼爱。
杜宛宛听到男人的话也看着皇儿,她早就盯着男人的手,如今一看煜儿果然睡着了,闭着眼晴睡得很乖。
她不由自主舒口气。
萧绎会不知道?他哼了声抱着怀中的臭小子侧过头来:“现在放心了?”神色嘲弄,声音压得很低。
杜宛宛对上男人的眼,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又觉得好笑,这男人别扭的样子,明明关心不比她少。
每每她都想笑他。
他像是知道她要笑他,因为每次她都是这样,他恨恨的伸出一只手弹了一下妇人的额头:“又忍不住笑话朕?”
“陛下。”她也不想笑话,她摸着被他弹得微疼的额头。
萧绎深深看了她一会,把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朕的小公主看到没有,你看你母妃,再看你皇兄是不是都不好?你可别学你皇兄啊,父皇的心可是会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