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其实龙天锦很想伤人,非常非常想。
他碰都没敢碰一个指头的心心念念的姑娘啊,居然被那货的咸猪手给黑了,虽然他早就对她不抱幻想,可是,得知这个消息,他的心里还是难受得要命。
龙天锦双目通红,憋在屋子里喝酒得烂醉,整整两天,不梳洗不出门,醉到极点时,他扯着三公子的手,恶狠狠的问:“是兄弟不?”
“是啊!”三公子摊手摊脚的躺在他身边的矮塌上,吃新采摘来的青杏,边吃边摇头晃脑:“酸啊!酸啊,真的好酸啊!酸得好爽好啊!”
龙天锦低吼:“闭嘴!”
“本公子是舅舅,是长辈!你不可以这么目无尊长!”三公子把青杏咬得咔咔响。
“我很烦!”龙天锦抹把脸,“别惹我,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没人要惹你啊!本公子只是在吃青杏啊!”三公子一脸无辜,继续咔嚓嚓啃杏,一边啃一边叫酸,把龙天锦叫得两腮发酸流口水,流着流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又问:“是兄弟不?”
“是舅舅!”三公子回。
“舅舅,我想做一件事,能帮忙不?”龙天锦凶神恶煞的问。
“别的忙都能帮,但是,半夜三更拿刀子去割人家小兄弟的龌龊事儿,本公子绝对不干!”三公子义正辞严的回。
“奇了怪了,我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龙天锦闷声追问。
“好基友嘛,怎能不知你的那点恶趣味?”三公子窃笑。
“可我很想割怎么办?”龙天锦以手拍桌,把桌上的水果刀震得啪啪响。
“割自己的喽!”三公子毫不客气的在他伤口上撒盐,“何以解忧?挥刀自宫,自宫之后,四大皆空,无情无爱,无欲无求!”
“宛老三!”龙天锦拎着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