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千寻将箱盖盖上,说:“如果这个男人令她如此看重,为他妆扮容颜,那么,这个房子中,就不可能一点痕迹也不留!我们再找找看吧!对了,这个男人被你姐姐藏得如此严密,想来亦是有不得已的初衷,或者,他有妻室,所以,这段关系无法暴露于阳光之下……”
“沈千寻,你这只是猜想!”五毒有些羞恼,“我姐姐冰清玉洁,断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我有鄙视的意思吗?”沈千寻哭笑不得,“男欢女爱,再正常自然不过,我所作所为,仅为破案而已!”
五毒烦躁的叹口气,说:“好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姐姐如果想珍藏什么东西,一般会放在哪里?”沈千寻搜寻半天,一无所获,又看向五毒。
五毒认真的想了想,答:“姐姐喜欢把东西藏在暗格里,当然,那时大家都是小孩子脾气!”
“搜寻暗格!”沈千寻低声说,两人在卧房里乱翻一气,那边姜博容叫:“要不要人帮忙?”
五毒下意识拒绝,沈千寻却说:“姜大人一人过来就好!”
三人一起动手,最终,在姜太后那张凤床的墙壁里,翻出一只一尺左右的小箱子,箱子打开,五毒和姜博容同时惊呼出声。
那里面装着的,果然是一些男性的物品,一件灰袍,一只碧玉扳指,还有一只贴身佩戴的玉坠,,一把编得极顺滑的头发,拿红线系了,放在一只更小的锦盒之中,再往下翻,则更令人瞠目结舌,竟还有一双鞋袜,一套中衣,一条男人的短裤,另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手帕茶杯鼻烟壶之类的日常用品。
这一堆男人的东西,被姜太后宝贝似的收在床头的暗格,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而那把发丝,虽经岁月侵蚀,却仍可以看出发色不一,手感也不同,黑
而粗的自然是男性之发,浅黄而略软的,自然是女性之发,古人以结发喻夫妻,这个男人,是被姜太后当作丈夫一般看待的。
“你……猜对了!”五毒结结巴巴道:“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什么人?”姜博容面容扭曲,“这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太祖的?”
“不会!”五毒笃定开口,“太祖是怎样一幅尊容,容儿你是不记得,我却记得清楚,又丑又矮的一个男人,怎堪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姐姐当初入宫,可是哭得肝肠寸断!另外,这衣服也不对!太祖时候,男子着装可不是这个款式!”
沈千寻点头:“婆婆所言极是!看看这只鼻烟壶和茶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