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星冷笑了两声:“为情所困之人,根本不是我的主子,他辜负了我的信任,我就要用我的办法来惩罚他!”
“你的惩罚就是背叛他吗?”无勾悲凉的一笑:“你太幼稚了啊。”说着手中的长剑猛的一个斜刺下去,无星的咽喉立刻就变得血肉模糊了起来。
鲜血不仅从咽喉,也从无星的嘴角流了出来,他大睁着眼睛看着无勾似乎无法相信,无勾竟然会这样不动声色的出手。
无勾看着他倒下,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会手软?”他怎么会手软呢,救他的是百里永夜,栽培他的也是百里永夜,无星在背叛百里永夜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自己的敌人的,对待敌人,哪有什么心慈手软可言呢。
他嘲讽的笑了笑,看着满地的尸体扬了扬手,示意众人收工。只可惜无星到死都不知道,在他当日在街上追着公子和云悠悠的时候,公子就已经发现了他,早就让人暗中盯着他了。他以为自己背叛的天衣无缝,却不过早就是公子手中的条饵,用他这条饵钓来所有的小鱼罢了。
想到这里,无勾莫名的一个哆嗦,虽然公子的思谋无双,但是每一次他发起狠来的时候,都让他会一阵阵的后怕,总觉得他不像个人。幸好,幸好,云悠悠出现了,只要她一出现,公子就会有正常人的情绪,就会露出一些疏漏。
他以前也认为是软肋,是败笔,但是经过此番事情,见过云悠悠的胆识和谋略之后,他忽然有些放心了。就算公子有一日变成了一个正常人,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和疏漏以及软肋,云悠悠会替公子遮掩的吧。
就像这次一样,无论什么时候
云悠悠想的都是公子,而公子亦复如是,想来最好的关系也不过如此了吧。
司寇年带着人直冲到茶贵楼,却没有看到无星带来的人,心中迟疑着,却见茶贵楼的门忽然开了,百里永夜笑的温润如玉的走了出来:“司大人,怎么来了?”
“我所为何来,百里大人不会不知道吧。”司寇年冷冷的走了过去,他身后的兵士立刻也跟了上去。
“愿闻其详。”百里永夜好整以暇的看着司寇年。
“要不是你,宗振海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司寇年眼神阴郁。
百里永夜依旧笑的温润如玉的看着他:“大人你让我协助你在宗祠杀死宗振海,我手无缚鸡之力,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啊,所以只能让他逃脱了。”
“你放走了他!”司寇年闻言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