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脱臼而已,叫的跟杀猪一样。”老头嘲讽。
“你是个练家子,老娘是个官宦小姐,功夫一个铜子儿都没有,当然疼了!”云悠悠咬牙切齿,反正横竖都是死,她豁出去了,怕你个毛毛。
那个老头沉默了许久,忽然,又一股吸力喷来。
“我去,还来!”云悠悠大惊,连忙转身要往外跑,却感到那股吸力一下子揪住了她那一条托脱臼的胳膊,猛的一拧,“嘎嘣”一声。
“哦,不,胳膊断了!”云悠悠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简直衰到了极点。
“自己活动活动。”粗粝的声音带着嘲笑。
云悠悠一愣,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左臂,刚刚还疼的撕心裂肺的胳膊,竟然能动了。
“嘿,真能动了。”云悠悠顿时大喜,使劲儿转了转自己的胳膊:“谢谢啊。”说着转头蹑手蹑手的就往外爬。
“想跑?”
“哪能啊,我就是出去透透气。”云悠悠睁着眼睛说瞎话,手脚可没停下来的意思。
“你是谁家的小姐?”粗粝的声音似乎没有觉察到她的动作。
“云相是我爹,不晓得你知道不。”云悠悠说着,人已经爬到了拐弯处。
“哦,云相为人也不错。”傅安易猛的嘴角闪过一丝狞笑,倏然伸手,已经拐过弯的云悠悠,嗖的一下,就被拉扯了回来,直接坐到了老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