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同意?绝不轻饶!”
“不是的,你还没向我正式求婚呢,这样不算……”
在挣扎着的对话中,颀长的身影已经抱着心爱的可人儿走进水上屋的主卧,夕阳只剩下羞红的脸颊还半掩在海平面之上。
“这样算吗?”
“不算!”
“这样呢?”
“还不算!”
“那这次算了吧?”
“啊……”
海浪听着两人边打闹边发出的对话声,乐得忘记了方向,一不小心撞在屋脚的柱子上而心花怒放,溅起雪白的浪花一朵朵盛开在夜幕渲染的小屋脚下。
当红着脸的太阳全部没入水下后,撩人的对话终于结束。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慵懒而随意的躺在圆形水床上,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水声。
房间里的温度比室外高了很多,地板上凌乱的衣衫暧昧纠缠,一朵朵被揉碎的鸡蛋花可怜的扔在衣服上。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动情的气息。
肌肉突出、纹理清晰的小麦色肌肤上挂着盈亮的一层汗水,那些结疤了的伤口微微泛红,大手轻绞着汗湿的发梢,鹰眸尽带浓情的深邃,那么眷恋的睨着微汗红透的小脸。
见她正在看着自己身上的疤痕,轻声安慰道:“已经不疼了,都是你照顾的结果。”
“你等一下。”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苏暮染撑起已有些倦怠的身子,小手披上酒店准备的睡袍,扎紧带子后,又在肩头披一件小外套,急匆匆向外面走。
仍躺在床上的男人没有问她去哪儿,直接下床走进浴室。
当他洗好澡出来后,等了很久还不见那个可人儿回来,便不放心的披上浴袍走出房间,从容的绕过围在水屋外面的木质栈道,抬头便看到他的染儿那抹娇小的身影在夜色中窈窕而立。
在她对面,赫然站着一个高大的欧洲男人。
从他的侧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不仅高大应该还很英俊,是属于欧洲男人中比较有绅士风度的那种。站在娇小的苏暮染面前,他礼貌的微弯着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她保持平行,不使女士过于仰头而疲劳。
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两人面
部表情,因为距离的原因,也听不到他们在交谈些什么。
他想走上去强行把自己的染儿拉回来,可是迈开的脚步却倏的停住了。一阵犹疑涌上心头——爱是双向的,如果自己一味霸道的强迫她,而她心里却并不爱自己,这样的爱情能持续多久?
他要得到她,不只是一具身体而已,还要她的心!
鹰眸里头一次闪过害怕,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女人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他害怕她和自己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爱,而像她说的那样,全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