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她叼着吸管白他一眼。

“宇航说的对，我们今天就让暮染去拍，是我们的就一定能行，不是我们的，我们也不强求了！”他的心情突然好起来，开心的咬一口手里的馅饼。

“我早就想说这事儿了，就你们俩个死心眼儿，非找什么baby，我看她就是靠潜规则上位的，哪有咱们的清纯苏总监漂亮！”周宇航得意的炫耀着。

“吃你的吧，就你眼光好，一个人有四只眼，我们都不如你！”楚沐阳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茶叶蛋，跟他开着玩笑。

“那当然了，你以为这眼镜是白戴的嘛！”他也不客气，厚着脸皮用粗糙的大手剥去蛋壳，狠狠咬上一口。嘴里嚼着鸡蛋，好像突然想明白点什么，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瞪着两颗大眼珠子，歪着头看楚沐阳：

“敢情你在骂我是四眼驴哪？！”

他说完，唇边沾的一块鸡蛋黄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溜进敞开一粒扣的领子里。感觉到不舒服，他还站起来拼命的抖落着，把打底用的长袖t恤都翻开了，露出腰里一截儿大红花短裤的腰围。

那个样子滑稽的让人忍俊不禁，苏暮染差点把一口酸奶喷他身上。

楚沐阳闹着踢他屁股一脚：“你这样子就别侮辱驴啦，明明就是一只花大姐！”

“噗……”苏暮染的一口酸奶还是糟蹋了。

……

这是最后一天的机会了，用苏暮染这个外行当模特，也是到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他们只能用尽全力最后拼上一把。

虽说没有经验和技巧，可是连续几天的照片拍下来，苏暮染还是能看出一些门道的。她尽量学着那些模特们的样子去做，让自己不至于摆得太难看。

加上摄影师之前气走了baby，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在这次拍摄时，尽可能耐心的提示着苏暮染应该注意的事情，有时候为了得到满意的角度，他还亲自帮她调整姿势，或者自己直接趴到地上取景……

为了能得到那个希望渺茫的机会，苏暮染也是拼了，她就像个机器人一样任人摆布了一整天，拍摄进行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肌肉麻木到张不开嘴，说不出话的地步。

“休息一下喝杯水吧。”楚沐阳瞅准摄像换相机电池的空当，赶忙走过来，满脸心疼的把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辛苦你了，连续工作这么久！”

“嘿嘿……”她脸上的笑容是僵硬的，嘴里只能发出这样的单音节，小手机械的接过水来抿上一口，又对他眨一下眼睛。

楚沐阳突然十分不舍的把她拥进怀里，吻着她经过造型师打理的头发，激动的快要掉下泪来啦：

“暮染，等这个案子做完了，咱们就结婚吧，我不想让你再这么辛苦下去了。以后我来赚钱，你就在家里养养宠物、逛逛街、等我下班回家，好吗？”

苏暮染靠在他怀里，感觉舒服极了，累了一天的身体终天能有个靠一下休息的时候。

可是她心里却分明感到一阵忧伤。她明白他这样说，也只是说说罢了。那些职业模特尚且拍不好的照片，她一个完全不懂行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呢！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案子可能根本没有机会让她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