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散打冠军?!”苏暮染更加惊讶了,睁圆了眼睛看着她。
“韦浩没和你说啊?”她拿起一张纸巾擦擦手:“我哥是警察,所以他总怕我被人欺负,就逼我从很小开始练防身术,练着练着,我也喜欢上了,干脆系统的学习起来,没想到还真学得有点模样。嘿嘿……”
说完,庄静松又捞起一块羊蝎子开始吃起来。
“那你的照相机?也是爱好?”苏暮染指一指她放在一边的单反相机。那可不是一般人随便玩的东西,从大气的外观上就能看出来,应该是价值不蜚。
“不,这是我的职业。我是摄影记者。”她把一块吃得很干净的羊骨头扔在桌面上:“就是因为经常在外面独自溜达,所以我哥一有空就会叫我练习防身术。”
“那你跟韦浩学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暮染忍不住把话题扯到正题上来。
“他呀,小时候我们是邻居,我们俩比较要好。嘿嘿……因为我像男孩子嘛!”庄静松对她眨眨眼,样子很可爱。她的头发不长,在脑后扎一个小马尾,更显得活泼。
“可是他说你们过了年就要领证了呀。”苏暮染把手里的猪八戒放在一边看着她。
“哈哈哈……”她笑得没心没肺的说:“领什么证呀?我可以叫我哥给他开个单身证明!”
“你们真的分了?”
“我们根本就没合过啊!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可是他不让。他说就是要气一气那个绍南华,可是谁知道,他把戏演得太像了,人家干脆不玩下去啦。”
庄静松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来仔细的擦着粘上羊油的手指:“所以啊,我就是想告诉你,他现在很痛苦,你得帮他。”
“怎么帮呢?你没直接去南华姐,肯定是知道这样告诉她没用的。”苏暮染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说。
“你很聪明嘛!不过我也帮不上你太多忙,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想办法吧。”庄静松擦好了手,收拾着自己东西就要走:“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你搞定了别忘记告诉我一下。这是我名片。”
她说完放了一张名片在桌上。走出去几步又退回来看看她:“钱我付过了,你吃饱离开就行。”
“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啊?”苏暮染抬头对上她的眸子追问一句。
“韦浩是我哥们儿,他很痛苦,我不想再看他那个怂样了儿。拜拜。”她说完,这次头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真奇怪,他就不知道南华姐也很伤心嘛!
苏暮染在心里数落着韦浩。
拿着她的猪八戒出门,苏暮染看上去就像一个单纯的学生。恬淡的笑容配上标致的五官,手里还举着一只胖胖的糖人儿,很难让人想像她曾经历过那么多伤心的事情。
这样的她走在路上,引来路人频频侧目她却一点都不关心。想起刚刚庄静松说的事,她决定还是先去找绍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