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之也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而不得不接受组织的问话与再教育。
宁墨离开后,安稀北打电话给白御行,那边关机,她又去了一趟御天,白御行不在。
回到镜湖,安沏过来禀告,说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难道虚惊了一场?
直到晚上,宁墨那边也一直按兵不动,白乔之那边也无任何不良的举措。
安稀北站在窗边,拨了一个电话给玫迪:“咱们好好谈谈?”
“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我现在巴不得你快点死。”那边的玫迪一开口就是怨毒的话。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那宝贝儿子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我死了,他也未必能存活吧?”安稀北轻言谈语,“作为母亲,你难道就不想给他把病治好么。”
安稀北所说的病,自然是指相思病。
白御行对安稀北的相思,可谓是多到成灾了吧。作为母亲,玫迪自然明白这一点,“怎么?你有办法?”
“咱们可以坐下来一起喝杯咖啡。”
“地点?”
“镜湖。”安稀北报出地址,“你知道,我刚流产,不宜长久外出。”
玫迪思索了一下,到底是答应了。
玫迪过来时,安稀北正在院子里看牡丹,正是阳光灿烂,牡丹最为美丽的时候。
她与进来的玫迪微笑寒暄了几句,伸手摘了朵白牡丹,送给玫迪,“我一直觉得您是一位像牡丹一般高贵的女士。”
伸手不打笑脸人,玫迪出身高贵,又被人夸,总不能薄了情面,她接过牡丹,嗅了嗅,“说吧,我没时间跟你磨,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御行对你彻底的死心?”
安稀北笑着说,“可以让我跟他单独谈谈。”
“让你再伤害他?”
“可你别忘了,是他先伤害我,你敢说我爸爸的死,与你儿子没有关系么?”
玫迪可不愿跟她兜圈子,“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些无聊话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走开几步,脚上却忽然无力的狠,六月的太阳还不算太毒辣,但她却只觉得冷汗淋漓,眼前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