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稀北进来买咖啡时,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菜品一道道上来,白御行却在看眼前的美人,衣着素雅,但又光芒耀眼,就连吃饭的动作都是轻柔而有礼节。
她喜欢坐在玻璃边上,外面的雪色卷着尘埃在她身边慢慢地辗转。
多么美妙的一个人儿,可惜却不属于他。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小北,最近看电视了没有?”
“又有什么重大新闻了?”
“嗯,最近,卫子钦被抓了。罪名涉及绑架,指使他人杀人。”
白御行的声音很轻,但足够引起安稀北的注意,看似闲聊的话句里,白御行无声的传达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她又悠哉的轻饮了一口汤,放下银勺,“御行,你有话可以直说。”
白御行坐在对面,看她,又看了看外面音乐喷泉所营造的繁华美景,小声道,“我只是提醒你,午子路的倒台与卫子钦的被抓,你就没有想过,都是宁墨一手所为的?”
“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呢?”安稀北望着他时轻轻眯了眸,心中明白了。
明白了白御行请这一顿饭的真实意图。
男人都是狡猾的动物,宁墨如此,白御行也是如此。
白御行随手为安稀北要了一杯咖啡,她却改口说,“给我来一杯热果汁。”
“怎么?怀孕了?连咖啡也不喝了?”
“没有……”安稀北想起这一阵宁墨缠着她要孩子的事,不由微微笑出声,说,“午子路与卫子钦的事我并不关心,我只关心他,宁墨从来不会主动去招惹人,他若想要放倒一个人,一定是被那人所逼的。”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白御行含着笑的脸上居然也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冷。
“应该是这样的,但也恩怨分明。”安稀北用手托着下巴,“我喜欢他这样的个性。”
她的眼里带着一种少女的绮思,看着白御行心疼,“哎,你已经开始心向着他,为他说话了?”
想到宁墨,安稀北低了头,脸上烫得厉害。
良久后,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抬头,“他是我要嫁的人。”
她清浅声音中带着对婚姻的期待,隐隐戳痛着白御行的心,“如果我告诉你,宁墨娶你,只是想得到你们安家的财产呢?”
“这话怎么说?”安稀北不解。
白御行笑眸间似敛着几缕清寒,“稀北,你想想,如果安伯父将来出事,以稀楠的个性,你以为他会管理好你们安氏企业吗?”
安稀北轻咬着唇,没有说话。
白御行继续,“稀楠跟宁墨斗,你觉得谁会赢?”
“这还用说。”稀楠实在不中用了。
“我的意思最明白不过,稀楠斗不过宁墨,安氏企业早晚会落入宁墨的手里。这就叫以最低的成本,获得最丰的收益,这一招,真是妙。”
“御行,我跟宁墨之间的感情,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说到这,有服务生过来递上饮热,安稀北接过,喝一口,“我也愿意相信,宁墨会帮助稀楠,而不是从他手中夺取安氏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