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那股控制着她不顾一切回到宁府的力量,那种不可控制的要将他杀掉的想法,久久盘据不去,她不断的想要控制自己,却又不断的向他移开步去。
她的身上,藏了一把刀,锋利得很,足够用来刺穿他的心脏。
他的呼吸起伏不定,就和她的心跳一样。
他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她,长久的沉默与犹豫过后,她终于朝他举起了刀。
刀落下,却被人一把擒住了她落下的手腕,刀尖停在他的胸口,进退不得。
而擒住他手腕的人,正是宁墨。
他手指捏住她手中的刀,夺下,扔开。身子一个翻动,将她压在了身下。
淡淡的光线打在怀里的她身上,又嗅到她身上一股隐隐的幽香味,湿湿的衣裳包裹不住她身体的绝美。
但是她的脸色铁黑,眉宇间的妩媚尽失。
“安稀北,原来你真的要杀我。”
“宁墨,我……”她似乎想要解释。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
安稀北咬着唇,如此近的距离让她头痛的几乎要裂开,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像在寻找着什么地方可以躲起来,耳边闷闷的响,可是他的话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安稀北,你以前所说的爱我,都是假的,是吗?”
“这么长时间了,我到底还是没能捂热你这颗石头心。”
“原来这一次,我又错了,六年前你背叛过我一次,可我居然还会傻乎乎的再给了你一次背叛我的机会。”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愤,也不知是今晚喝的酒太烈了,还是其它原因,他只感觉到五脏六腑都难受的灼烧起来。
此刻,她娇小的身躯缩在他的身下,卧室里有点热,她一半雪白的肩胛因为挣扎已经露出了半截,黑发在床上铺陈开,散发着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可她心里那股子杀人意识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双眼渐红,摸到床上的书砸他,用枕头砸他,到最后又摸到那把刀一下子就毫无顾虑的朝他刺下去。
手再次被擒住,耳边是他的怒吼,“安稀北,我在你心里就真的这么不堪,能让你狠得下心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