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双方有些剑拔弩张,气氛僵到了冰点。
安稀北一直抓着安林生的手,突然松了,眸子里似乎有恨意一闪而过,迈开步子,撇下安林生与云重,径自出了房间,出了铭城国际的大楼,上了安林生的车子。
车上,安稀北捂着脑袋,看了看窗外虚虚晃过的霓虹,“爸,我不想回邶城。”
安林生想了想,说,“爸听你的,先住酒店。”
酒店里,虽然洗过澡,但她的身上依旧不断的汗水渗出来,薄薄的毯子沾上湿湿的汗水,让她浑身都难受。
安林生让周健给她诊断,其后又摇了摇头,“老爷,小姐没事,可能是她心里有某些事压得她无法承受,才会通过虚汗的方式得到发泄。”
安林生点点头,在酒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在床上表情痛苦的女儿,毯子包裹不住她浓浓的心情,偶尔发出几声
闷哼,像是在空旷的夜里盘旋的一阵紧过一阵的风声。
天亮的时候,安林生看着窗外一架小型飞机直接降落在酒店后的草坪上,宁墨从飞机上下来,身影朝向酒店的方向越来越近,周身带着浓烈的压迫气息,好像他的一个举手之间,就是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
安林生笑了笑,吩咐江遇,“挡一挡,别让他进来。”
才坐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宁墨就已经冲了进来,地上已经躺着四个黑衣大汉,而宁墨白色衬衣的袖子挽起,神色暗淡不清。
“你太冲动了。”安林生浅浅的喝过一口茶。
“安伯父,失礼了。”宁墨边说,身子移向床畔,“我只是想来看一看小北。”
“或许她不想看到你呢?”
宁墨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站在床前,只离一步,他就可以触碰到她了。
此刻的安稀北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长睫像打湿了的蝶翼,微微颤抖,再睁开,迷蒙的眸子像极了迷路的小孩,那样无助,害怕。
她转头,看着身侧的安林生,小声试探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