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这是会议室,注意点自己总裁形象好不好?”
“那又有什么关系?就算别人看到了,也只会说是你勾引我。”
“宁墨,你这只奸诈的狐狸。”
“啊呀,你别咬我啊,像只狗就不好了。”
“那你碰只狗干什么?变态啊。”
温热的房间里,话句伴随着喘息声,引起空气一片轻轻的动荡,窗帘紧掩,遮盖了一室的春光。
一个小时后,他开始往外走,只留给她一道淡淡的,心满意足的背影。
外面的光线已经有些了灼人的感觉,泛着肥腻腻的光,宁墨戴上墨镜,皮鞋声声在走廊上回荡,“崇明,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紧了安稀北。”
“少爷,您这是怕她逃走吗
?”
“怕她逃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觉得这丫头不肯跟我回去,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
“哦。”崇明一脸了然的样,顿了顿,又说,“罗陈那边刚传来消息,审计组到旗下各子公司查帐的结果也已上报,被莫名划转的资金,多达几百个亿。”
转过一个拐角,宁墨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没有转身,声音暗沉,“以什么名义?划入了哪里?”
“以归还欠款的名义,划入了一家叫郁丰的公司。”崇明继续回禀,“而且,据顾长安说,目前魏加勒也已经进入了一家新公司,就是郁丰,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