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许承那书倦气浓重的脸上才现出一点无奈,“对……”
安稀北没想到这个老板也会这么的无情,一时冷冷的笑,“你们为什么不为许诺想一想?”
许承的回答有意思,“你在大城市呆惯了,我们的认知不一样,在我们小镇,旦凡有这种事,都会选择秘而不宣的将事情解决掉。”
“不可以更改了?”
“不可以。”
似乎没有什么再说下去的必要了,这个男人和他背后的家庭一样,选择了要牺牲许诺,成全他们的脸面。
安稀北转身要出去,没料到许承忽然绕过办公桌,一把拉住她的手,“等等,咱们谈件事。”
“什么事?”安稀北回头。
许承脸上一笑,清雅的笑中似乎透露中不良的动机,果然,他说,“如果你肯嫁给我,我会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胎打掉,但她不会再嫁给独臂张。”
安稀北一下子挣脱他的手,“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嗯。”许承肯定的点头,“知道你跟我妹妹交情非常好。”
“许承,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也很禽兽。”安稀北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转身离得的身影充满了愤怒。
回去后,安稀北又去了许诺的家庭,得到的结论也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寒。
她为许诺感到心疼,如果许诺愿意,她打算让她离开这个地方,到别处开始她新的生活。
四月一日愚人节的那天,安稀北和小鱼陪着许诺去了医院,妇产科医生看了小鱼一眼,“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都把这流产当儿戏?一个女人流产有多少风险知不知道?尤其是第一胎,搞不好以后就再也不会怀孕了。”
小鱼结结巴巴,看了低垂着头的许诺一眼,“医生,真的……真的这么严重吗?”
“真的这么严重,所以,你们有没有考虑清楚,将来万一有什么事可别后悔。”医生程序化的回答。
“那……”小鱼忽然看向许诺,“要不,咱们别流了?”
“这事跟你没关系。”许诺倚着墙,尚未手术,脸色就已苍白。
哪料向来不大多话的小鱼今天特别的大胆,“孩子别流了,我娶你。”
“什么?”许诺和安稀北同时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