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杀人于无形,有一种用妖孽似的低沉声音将人逼死的无敌功力,安稀北最怕的就是宁墨这种类型,斩不断,讲不通,软硬都不吃。
“我吃什么人?无聊……”安稀北又委屈又气乎乎的转动了一下手腕,想从他手中抽出手,一来二去暗中计量了几个回合都没有成功,安稀北心塞得要死,黑着一张跟锅底似的脸抬头看宁墨。
他那张脸依旧妖孽的很,不过唯一不合拍的就是他嘴角那张冰山脸,不由给他泼凉水,“你能别靠这么近吗?一股烟味儿,冲人。”
“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不抽就是了。”宁墨将香烟熄灭,终于松开他的手,为自己倒满酒,喝了一口,“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古堡?”
“不,我晚上留下来。”安稀北没有看他,“反正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省得来回跑。”
“那你小心。”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朝向这张的stt,绅士的伸过手,安稀北下意识去握,宁墨五指张开的瞬间正擦过她的掌心,引来一阵轻痒。
握过手后,安稀北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离开,低垂的眸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素洁如云,清冷如雪。
住在洛朗庄园里一点都不习惯,虽然stt安排的房间已经是极尽奢华,但却没有能给她一种安定的感觉,再加上她心里爱恨交织的纠结,自然房间里就更显得冷清。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稀稀的落下。
她低下头,反复的看着宁墨跟她握手时传递给他的纸条,“此地危险!半夜过来我房里。”
难道,去他的房里,就不危险了吗?
她摸了摸手机,想打个电话问清楚,却翻遍了整个地方,才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手机已经离她而去的事实。
或许是因为安稀北没回去,宁墨也没有回古堡,住在洛朗庄园的尊贵客房,正通过视讯跟罗陈顾长安在商议些什么。
没多久,alen便沐浴出来,坐在他的大腿上,诱惑性十足的攀附上他的身体。
宁墨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显示屏上,分毫没有看她一眼,这般的漠视似乎挫伤了她那颗高傲不羁的心。
alen的眼里划过一丝不甘,轻轻的扯开他的领带,解开他的领口。
一直以来她都是觊觎着他的,渴望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