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梨白抽出手,对今天这位惹下坏事却逃逸的罪魁祸首仍是耿耿于怀。
“应该是我问你这句话吧?”
梨白跺了跺脚,的确,这海底森林是他的地盘,她率先侵入人家的领地好像就没有责问的权利。
她往前走了几步,宁墨也缓缓的跟上几步,牵动着他身后的保镖也都大跨步的形成围拢的趋势。
“你别跟着我。”梨白忽然停步,目光里分明带有愤怒的火焰,“你还嫌我的生活不够乱吗?”
宁墨长身玉立,优雅依然,“小北,被人追的感觉可不是人人都
能体会到,我只是想给你无聊的生活添上一点乐趣。”
“我看是你无聊吧。”梨白为了压火,一时居然忘了自己不能喝凉水的事实,拧开瓶盖子就要喝。
宁墨伸手去抢,却被梨白眼尖的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你别来烦我,连喝水你都要管”。
说着越来越气,一口气就将一瓶水都闷进了肚子里。
“小北,你不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折磨我,只要你说一句,我可以从你的身边消失的。”
可是梨白却是听不见了,那一瓶子水造的孽立刻就反映到她的胃里,翻江倒海,连带着面色也更差了。
“小北……”
“不要再跟着我。”梨白吐了一些,还弯着腰不停地在干呕,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可她却没有停下步子,捂着肚子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宁墨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带着笑的眸色里寸寸沉暗,忽然就紧走几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抱起了她就往汽车里塞。
他一边命令崇明开车,一边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又将她的头发顺在一边慢慢的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