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天我想去看一个人,你陪我去?”宁墨用手淡淡的描写她的唇,话却说得格外的认真。
好吧,看朋友总比跟他单独在一起要好。
因此她自己下了床,只是身上的伤痛似乎还没完全好,她捂着腰,慢慢的走动。
斯德哥尔摩既有典雅、古香古色的风貌,又有现代化城市的繁荣。
这一次,宁墨带她来的地方,依旧是这个城市的老城区,行走其中,大街小巷均采用石头铺筑,宽不过5米,最窄处不足1米,不但汽车、摩托车和自行车无法通行,就是两个人对面走过也得侧身相让。
“我们来看谁?”安稀北穿行其中,好奇的问。
“一位熟人……”宁墨一手撑着伞,一手依旧牵着她的手,“去了,你可以猜一猜他的身份。”
很快,她就见到了宁墨口中所说的那位熟人,也是个南锦人士,长得清瘦,甚至还有些邋遢,但房子却住得极是豪华,却又显得脏乱差。
安稀北在盯着他看了十秒过后,扭头问宁墨,“他是个商人?”
“嗯,以前是。”
又看过十秒后,从这人的眉眼轮阔中发现些端倪,她又问,“他是你的亲人?”
“的确。”
她又说,“现在失业在家?”
“可以这么说。”
安稀北抿抿唇,看着那人面对豪宅,正在园地里种菜,一垄一垄的,非常的整洁,甚至于比他外形上的邋遢更好上了几分。
“我对他很好奇。”她说。
“他是我三叔。”
“嗯?”安稀北数了数,宁瑭这一辈,到底有多少个兄弟姐妹?怎么会有这么能生的女人呢?
撇撇嘴,忍住没有笑,但宁墨却从那憋屈的眼神中猜中了她的心思,接下话,“我爷爷这人比较花心,前后娶了五位老婆,所以我的叔伯辈就比较多,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那你爷爷呢?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