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宁墨会对徒然动手的安稀北,一时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推开围观的人群,未等处理事故的交警过来就拦了辆计程车,直奔祁远的总部,连城大厦而去。
总裁办公室外,安稀北还未开口,阮研就一把将她拦下,依旧是盈盈的娇笑却似隔了一层远山,“对不起,总裁不想见你。”
“你没问怎么知道他不想见我?”安稀北心急,想绕过她直接进入宁墨的办公室,阮妍那明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总裁不在办公室,你进了也是白进。”
安稀北在走廊上踱步,打电话给宁墨这家伙不接,似乎早就知道她有过来兴师问罪要人的意思,在安稀北看来,这无异于是一种问心有愧的做法,否则,又何必怕半夜鬼敲门呢?
走廊上走过来两个女人,并排低头正在商讨什么,安稀北敏锐的从空气中捕捉到重大的讯息,宁墨在会议室。
安稀北噔噔的就往会议室跑,这声势把阮妍给吓得蒙了一下,清醒过来时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赶忙跟上去拦截。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坐在上首的那个人身上,想在他冷寂深沉平静的外表下看出些情绪起伏的波澜。
然而,他的目光深寒彻骨中又透绽着一股光芒,这种光芒让人真切的感觉到他不怒而威的气势,年轻轻的,身上就有一股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威摄感与贵族气质,无可言语。
其实,说起来这个月的业绩不错,满以为总裁多少会流露一些喜悦的情绪,疏不知一切照旧。
他们不知道,在宁墨的心中,资产多少已是一件令人烦闷的事,只是一个一个数字的累加而已,失去了令他重视的意义。
一条短信静静的躺在他的手机中,是几分钟前鹰发过来,大概这会儿,以这丫头的作风该是杀到门上来了吧。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二个女人拉拉扯扯的进来,其中更有一位冲到宁墨的面前,美丽的脸上蒸腾着怒气,毫不客气的用手指着他,“宁墨,你把那个孩子怎么了?你把他还给我。”
宁墨俊面微抬,眉头锁结,他的这一表情毫无声息的向在座的每一位传达了一种不好的讯息,底下的一纵高管不由都为那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女子捏了一把汗。
但也有几个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那神色可就不一样了,带着一点看好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