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迟到,显然孟可与晏何在feel的去留也成了问题,她也必须向他解释。
她打开雕花的大门,穿过花园的小径,才走到正门口,就直觉前方的温度降了好几个度,一旁的保镖都屏息缄默,不用怀疑,这降温的源点,该正是那个独自倚在大门口的宁墨。
大概是淋了雨,一进来又忽遇“强冷空气”,安稀北连打了三个喷嚏,宁墨面无表情地示意崇明给她递纸巾。
“小布和小融呢?怎么都……”安稀北不知道该跟这块冰块说什么,话题只能绕到孩子身上。
宁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打断她,“十点是他们睡觉的时间。”
“不好意思,我……”安稀北话还没完,身体却晃了晃,脚下的高跟鞋终于光荣的完成了使命,一动鞋跟就掉了下来。
她尴尬的将鞋子脱了下来,露出光滑圆润的脚,站在石子小径上,一时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默在彼此间持续了好半响,宁墨盯着她,冰冷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打算进来坐坐?”
“既然孩子都睡了,我就不进去了。”安稀北怕跟他单独相处,不由找借口,将手中的芭比娃娃往他怀里塞,“你替我交给小融。”
“你自己亲手交给她。”宁墨没接她手中的娃娃,借着门口昏暗的灯光,抬手把她挂在肩头的男式西服外套给扯下来,毫不客气的顺手扔外头的垃圾箱里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安稀北叫嚣着就要冲出去,要捡回来还给白御行,却相反被他拽着手臂给扯进了他的怀里,又顺势将她抱了起来,转身进了大厅。
安稀北没有叫,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个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深深吸了口气,好吧,他今天看来有气,想来,他心里不好受,他也不会让自己好受了。
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男人已经拐过了大厅,到底要抱着她去哪里?房间吗?
手中的芭比掉落,当她抬头想要询问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他眼底透着的危险信息,不由随手扒住了门框,“宁墨,你放我下来,我打死也不会进去的。”
宁墨看着狼狈至极的她,头发被雨淋湿,很大一部分都软软的趴到了她的脸上,鞋子也坏了,显然脚上还磨破了皮,就连衣服都贴在身上,上演着什么叫做“湿身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