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稀北这才想起这一茬,从包里摸出计划书递过去。
宁墨接过,看着她雪白的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说,“除了送这计划书,你就没有别的目的了?”
“什么别的目的?”
“比如有人来让你找我求情?”
安稀北低下头,声音里多了一种风雨欲来的痛苦色,“我除了做好本职工作,从不插手你们商场上尔虞我乍的事。”
宁墨轻扣酒杯,看着纯净的高脚杯边缘和着柔和迤俪的阳光,闪着一圈涟漪似的的光晕。他转过身,“那么商泽呢,他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我为什么要管他?人家活得好好的。”安稀北嘴硬,商泽到底是哽在她喉间的刺。
“我以为素来只有我心狠,原来你也一样。”宁墨的声音低醇地像世间少有的甘甜美酒。
安稀北心里有恨,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问,“你对商澂到底作了什么?”
“你说呢?只要你来祁远,一切问题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