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有恶意,只要你告诉我郁令仪在哪我就放了你,保你不死。”郁羡吟已经查过了,他们都说郁令仪被封为仪妃住在宫中,可自从郁羡吟回到公众只后她从来没有出现过,按理说这不是郁令仪的性格,这几也暗中已经查探过几座宫殿,根本没有发现郁令仪的影子。有种不好的感觉告诉郁羡吟,郁令仪似乎被他们藏起来了,而身为后宫之主的庄青夏根本不可能不知道。
连翘别开目光不去看郁羡吟,“郁小姐问奴婢这个问题不觉得太好笑了吗?仪妃乃是皇上的爱妃,自然是在宫里了。”
郁羡吟上下打量了连翘一番,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你的嘴这么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郁羡吟抓住连翘的脖子敏捷的塞进她口中一个药丸,连翘紧张的看着她,“你给我吃了什么?”还没等话说完,连翘就觉得浑身上下奇痒无比,连翘连忙上下抓挠。
“别动了,没有解药只怕你会把自己的皮肤都抓烂,也无济于事。”
临华宫。
越平远一把扔了手中的密奏,“这个镇国公竟然要朕答应郾城郁氏的要求,把三城让给他以换取路过郾城的扶余公主。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那三城若是让给了郾城郁氏,那朕岂不是要把京都双手奉上了么。看来朕这几年是给他们太多的纵容,才会让他们分布清楚这天下到底应该是谁的。聂南,看来应该是把那个女人交出去的时候了。”
聂南皱起眉头,“皇上,这个时候若是仪妃愿意出面为皇上说话,或许郾城郁氏也会手下留情。毕竟郾城郁氏也没有其它的心思,不过是当年为了躲避信王而已。”聂南小心翼翼的瞟了眼越平远,当初越平远最宠爱的就是郁令仪,可如今越平远似乎是完全忘了这么个人一样,反而宠爱起了庄青夏。更重要的是这次郁羡吟回来,越平远似乎根本没当做一回事,可是在聂南的眼中郁羡吟才是那个最大的危险。
“你说什么?让朕去求一个女人?”越平远一把把桌上的东西扫落,“不可能!郁羡吟这个时候以扶余使者的身份回来,一定是和郾城郁氏有什么瓜葛,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聂南,你现在就去把郁羡吟给朕抓回来,朕就不信郾城郁氏和颍州信王不会救她。到时候朕的手里有了砝码,还怕不能收复江山吗?”
聂南慎重的看着越平远,“皇上当真要行动了?属下是怕郁三小姐此番既然能回来,必定是有所准备,皇上要不要再好好慎重的考虑一下?或许郾城之事还有别的办法。”聂南总觉得郁羡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生怕越平远上当。
“不必了,不管如何,郁羡吟是一定都要除掉的。朕已经慎重的想过了,只要郁羡吟在一天,信王就会有所期待,朕要让他彻底死心。”越平远捏紧拳头,目光犀利的看向聂南,“去,今晚朕要见到郁羡吟束手就擒。”
越平远之所以让聂南去动手,担心的就是郁羡吟身边会有人保护她,这也是越平远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他的确是怕了那个女人,也恨透了那个女人,本来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当年先帝给她的密旨,一方面也是碍于扶余的面子。可是现在他似乎不能再忍耐下去了,他有一种感觉,郁羡吟马上就要坏了他的好事。
小豆子匆忙的走进来,“皇上,皇后娘娘来了,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