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千代人退到宫门,却发现宫门早就关闭,前方士兵蜂拥而来,还有提剑的越平远。
“九弟,若是今日我在这里杀了你,便可让你遗臭万年了。”
“想让我替你背黑锅,门都没有。”越少千冷哼一声,“今日我若是能走出这京都,他日必定杀回皇城取你性命。所以今日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越平远放声大笑,“你以为我会留着你?这江山岂容你来染指?”越平远长剑一挥便指向了越少千的脖颈。
“住手——”
越平远皱起眉头,回头看着那从人群中走来的郁羡吟。只见她提剑抵着庄青夏的脖子,一脸冰冷,“把宫门打开!”
庄青夏并无慌张,却神色十分凝重,“王爷不用顾及臣妾,自打知道王爷要做什么的那一天起,臣妾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今日能死在好姐妹的手上,也不算亏。”
“庄妃大义,只是不知我绝不会成全你。我要的很简单,只是平王打开宫门。若是平王明白其中厉害,便答应,若是不明白,我倒是也可以陪你同归于尽。”郁羡吟目光犀利的看着越平远,从未有一刻这样恨过,只是现在为了越少千的命,为了大家的命,自己不能动手。
越平远咬了咬牙,“开宫门!”
聂南大惊失色,“王爷,不可。”
“难道没听清楚吗?”越平远怒吼,“把宫门打开!”
那沉重的宫门再一次被打开,越少千等人纷纷撤了出去。郁羡吟挟持着庄青夏离开皇宫,看着越平远那气急败坏的神色冷笑,“等我们到了城外,自然会护送平王妃回来。”
京都之内一片混乱,途经郁府的时候,郁羡吟看到郁府的大门大敞四开,里面早已经空无一人。羡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场面,真叫人终身难忘。”
坐在马
车另一边的庄青夏凄苦一笑,“是啊,若是今夜,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这一生是为了什么。你挟持了我,可我并不怪你,至少让我看到了我在平王心中的分量。我反而要感谢你,即便我现在的身份是质子,却也高兴。”
羡吟回头看了看庄青夏,只觉得她比任何人都要可怜。“如若我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爱人并不是越平远,你又会如何?”
“羡吟,我从不做这样的假设,他是我的爱人。”庄青夏笃定而又自信的看着她,“明日,他便是成陵的皇上,我就是皇后了,不论站在什么位置上,我都是与他并肩的那个人。自然,你姐姐我也会好好照顾她,毕竟是我对她不住。若非我失手,她也不会丢了做母亲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