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岚正撞见他们,见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收,笑着低垂下头。
两人进了郁文阶的书房,只觉得一股花香扑鼻,很是熟悉。
“流烟,你看!”郁文阶只想那窗边的桌子,只见一株白色的木槿花开的正好,那颜色纯洁无暇,通体仙姿玉仪,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苏流烟顿时惊异,“你知道我喜欢木槿花?”
“我自然知道,我可是你夫君!”
“这木槿花真是好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白色的木槿花呢!”
郁文阶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白色的木槿花的确罕见。宫里侍弄花草的内侍告诉我,这白色的木槿花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雪越山。我倒是觉得这个名字更适合它,木槿朝开暮落,坚韧美丽,代表永恒。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坚持,只有当暮落后,倔强的木槿花才会低头凋零。但是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的开放,就像是太阳不断的落下有生气,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生生不息。更像是爱一个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纷扰,但懂得爱的人仍会坚持。因为她们明白,起起浮浮总是难免,但没有什么会令她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爱的信仰永恒不变。”
苏流烟感动的看着郁文阶,多年心事谁知?唯独眼前人而已。“夫君,我……”
她喜欢木槿花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岁月恍惚前那个在木槿花丛里遇到的男子。他早就知道,也一直放在心里,可却从来都不想触及。就如同木槿花一样,他是爱她的,那又何必去想她的过往?只要自己温柔的坚持,总有一天会等来阳光,不是嘛?
郁文阶从广袖中拿出一个香囊,苏流烟一眼便认出来了。
“这个香囊怎么会在你这里?”苏流烟诧异的看着他。
“这个香囊一直都在我这里,从未经过他人之手。”郁文阶笑着把她揽入怀,“我的妻,这次你可相信我们是缘分天成了吧?”
苏流烟破涕为笑,抱着他更紧。原来这些岁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固守坚持,其实根本没有谁负了谁,也没有谁苦苦纠缠,只是阴差阳错下的一个玩笑,可正是因为这个玩笑,让自己觉得眼前之人异常珍贵。
郁文阶笑看着那个香囊,上面繁复的木槿花像极了苏流烟的笑容。当初那个丫头匆匆忙忙的塞进自己手里,其实是搞错了到底送给大公子,还是二公子,所以遇到了自己就送给了自己,自己又怎会不知?
郁遐年冷哼一声,“信王的确是狡诈,与他平日看起来的温文尔雅和清冷平和不同,他今天才真正的让老夫见识到了什么叫多年狐狸露尾巴!”
郁遐年想起在信王府吃的亏,就忍不住想要抱怨。难道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活络?竟然被越少千那个不问世事的人给兜了个圈子!
“他知道我急于让平王醒过来,竟然给我开了一个条件。这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简直是强盗!”
独孤鸢卿笑着放下茶盏,“强盗也好,趁人之危也罢,总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光荣和黑暗,最终都会以输赢为目标和准则。看来郁大将军这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