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醒了?”留碧连忙上前给越少千擦汗,“主子病的这般厉害,何苦还惦记着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您也不能……”
墨痕剜了她一眼,“主子,您感觉怎么样?”
越少千摇了摇头,“我梦见羡吟要我救她!可我却离她越来越远,墨痕,最近有没有她的消息?”
墨痕摇了摇头,“郁三小姐就像是失踪了一般,音信全无。至于平王所说的已经送到了扶余人的手里,这样的说法未免有些牵强。至今还没有从扶余传过来消息说郁三小姐出现。”
“信王醒了?”
墨痕等人连忙回身,自动让出一条路来。越少千由下至上终于看到了那人的相貌,只见他一身布衣儒雅清秀,一张如玉的脸淡然而安静,眼睛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关切。
“莫郎中,你来啦?主子刚醒,还劳烦你给看看。”蓝田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
“莫季舒?”越少千皱起眉头,眼前的人正是郁家的郎中莫季舒,曾经也救过自己和羡吟。“你们都下去吧,我和莫先生有话说。”
“是!”其他人安静的离开屋子,莫季舒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远处。
越少千舒了口气,“莫先生几次三番的救命之恩,少千铭记在心,只是眼下……莫先生不适合待在府上。”
莫季舒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初你也是一眼就认出了我,可却一直都没有揭发我,这对我来说是个恩赐,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如今那人既然已经派师弟下山,那我已然是在劫难逃,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除非是王爷不想收留我。”
“莫先生这话是从何说起?我不过是担心而已。”
“王爷不必担心,大争之世必有能人出现,这是命运,也是劫数!”莫季舒转眼看着越少千,“你的情况不轻不重,何事可好由王爷自己说了算。”
越少千思忖片刻,“可否让我在皇上寿辰之前好起来?”
莫季舒淡然扫过他的脸,“莫某不懂政事,只知时节,王爷大可以派人告诉在下。”说罢,莫季舒转身离开房间。
越少千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白蕖留下的药丸。越少千的眼底闪过一道寒光,“羡吟,你可一定要等我!”
冷月宫。
昭妃兴高采烈的一身华衣迎出来,像是翩翩蝴蝶。“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快快请起!”越诚传连忙亲手扶起昭妃,“爱妃今日打扮的格外艳丽,看上去似乎又回到了刚刚入宫的年纪,让朕眼前一亮,心中甚是安慰!”
昭妃嫣然一笑,“皇上这不是拿臣妾取笑嘛!臣妾如今人老珠黄,只能用珠翠妆点才能入皇上您的眼了,哪里还能回到那般好的年纪?”
“爱妃在朕的眼里永远都不老!”越诚传拉着昭妃的手走进殿内。
身边的细雨回过头来得意一笑,瞟了眼冷月宫门外恰好经过的清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