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吟行至花园,三声鸟鸣响起,她看了眼周围转身走入一旁的假山后。
“你怎么来了?”羡吟皱起眉头,还不忘四处看看,“要事被别人发现了,我们的事情就全完了!”
陌上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面无表情的递给羡吟,“这是落梨花要我交给你的东西。”
羡吟一愣,连忙接过来塞进袖子里。这个该死的落梨花,明明告诉他要保密的,没想到竟然让陌上桑送过来!
“郁羡吟,我可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是别做那些犯傻的事情。你知道我的目的和要求是什么,如果你达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立刻终止。”
羡吟转身看着他,目光犀利,“你是怕我害了越少千,还是怕我害了暮云开呢?陌上桑,你这个人可真好笑,一面越少千请你助阵不不来,一面暮云开心仪于你你不应,却又在背后为了他们至我于不忠不义。你是不是也太贪心了呢?”羡吟的目光闪烁,眼圈泛红,“你们所有的人都有关心之人,却唯独没有人管我!”她转过身去,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软弱。
陌上桑皱起眉头有些不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个瓶子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落梨花这个人也不可全信。毕竟他是个……”
“陌上桑,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要高估谁的忠诚,谁也不要小瞧谁的善良。”羡吟轻吐了口气,“大限降至,或许这是我在成陵最后的几天了。”
陌上桑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三个人凑到一起,为了一桩各自的心愿,可到头来牺牲的是谁?成全的是谁?是不是太自私了呢?
“你在想什么?难道心软了?”从陌上桑的背后走出一个挺拔的声音,一身月白的衣衫映雪,多了几分皎洁,银色的面具在寒冬之中显得更加冰冷,“我劝你莫要因为一时私心坏了大事。”
陌上桑的目光顿时坚定起来,“我的私心只有一个。相反倒是你寒月光,明明可以完全不参与到太子废立之中,却偏偏几次三番的前来,你到底是为了天下,还是为了郁羡吟?”陌上桑冷笑,“其心可知啊!”
“那就好!”寒月光眯起眼睛绽放出冷冽的寒光,“太子被废,诸王夺嫡之战在即,只要郁羡吟远嫁,越平远以
为高枕无忧,才对我最有利。”
“你想的想法未免太天真的了吧?”陌上桑嘲讽冷笑,“别怪我没告诉你,郁羡吟若是远嫁,你会痛不欲生。”陌上桑飞身离开,只留下寒月光一人站在假山后……
羡吟回到房间,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小瓶,心砰砰直跳。只要今日一过,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她的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响动。
羡吟飞快转身,却在下一秒愣在原地,“你怎么在这?”
只见越少千一身白衣坐在轮椅上,手边的小火路还在煮茶,茶香满室。羡吟松了口气,自己刚刚怎么就没察觉到呢!看来还是太紧张了。
越少千温柔一笑,“你不来看我,只能我来看你了。”
羡吟的心咯噔一下,垂下眼帘,“我没有故意躲你。”
“谁也没说你故意躲我。”越少千目光坦然的看着她,这么多天她一直对自己避而不见,自己不是一点都不生气的。一阵尴尬,越少千微笑着拎起水壶,“过来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