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吟的整个世界像是坍塌了一般,那个声音温柔中带着娇滴滴的妖娆,让人听起来就能想到整个人的妩媚。尤其是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令仪,别胡闹了,我现在是整个水军的统领,军中是不能有女人出现的。”越平远叹了口气,“我一会儿派人送你回去。”
郁令仪一听,顿时慌了神,“我不回去,昨晚不还好好的嘛,谁都没有发现,为什么今天就要让我回去呢?”
越平远叹气的摇了摇头,“令仪,今天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你若是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
“危险?”郁令仪一张精致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晶莹剔透,“阿远,那你会不会有事?难道是有人要偷你的……”
“嘘!别多嘴。”
帐子外的羡吟眯起眼睛绽放出寒冷的光芒,郁令仪口中的东西到底说的是什么?会不会是寒月光所求呢?更何况私藏女子在军中可是大罪,越平远竟然为了郁令仪违反军规。她冷哼一声,心里慢慢想出了一个对策。
远处的火光已经燃起,军中突然有人大喊,“着火啦!粮草大营着火啦!”
越平远倒吸一口凉气,“令仪,你呆在军营里不要出来,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越平远连忙出了营长,看到远处熊熊的火光似乎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他连忙抓住一旁的士兵,“快!快去救火——”
越平远跟着那些士兵跑了过去,军中一片大乱。羡吟敏捷迅速的传进军帐,那穿着一身男装的郁令仪猛然转身,“谁?”
“好姐姐,不会是连我都忘了吧?”羡吟勾起嘴角冷笑,“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你,我还以为七殿下的军规有多严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是你?”郁令仪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我在这里并不奇怪,好歹我也是七殿下妃。而你郁羡吟,一个将军府的千金小姐在军营之中厮混,恐怕这才是最大的笑话。怎么?今天来是要抢回七殿下的吗?当初的那个赌局,你似乎已经输了。”
羡吟不由觉得好笑,一脸轻松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输?你觉得
我输了吗?”
郁令仪脸色阴沉,“我已经是七殿下妃了,你没输是什么?”
“七殿下妃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名号罢了,若是我让你成为了一个有名无实的七殿下妃,你会不会觉得我输呢?”羡吟冷笑,“更何况你不过是一个侧妃,一个妾!有什么本事和我谈输赢?我不妨告诉你,胜负未定!”羡吟站起身走到郁令仪面前,眼角眉梢全都是冷冽的嘲讽,“得到七殿下的心,让七殿下为之把江山拱手想让,那才算赢。姐姐口中的赢未免太肤浅了些。”
郁令仪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郁不散,“我已经是七殿下的人了,想必你也猜的出来,若是有一天我怀上他的孩子,诞下世子,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七殿下已经答应我了,一旦时机成熟就会让我做正妃!”
羡吟不禁放声大笑,看着她脸上青白一阵,“郁令仪,你也太傻了吧?娶进门即为妾,身份地位低微,你还妄想成为正室?你觉得可能吗?你娘徐惠品在将军府兢兢业业了二十年,即便是我娘死了也轮不到她,难道你还看不清楚这嫡庶?”
郁令仪的目光颤抖,气息已然混乱,她冷哼一声,“你拿嫡庶来压我,那我就偏要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跨越这嫡庶之别。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正室,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孩子就是嫡出,我的子子孙孙都不会再为嫡庶之别而困扰。省的让你这种窝囊废白白抢占先机,而……”郁令仪陡然瞪大双眼,嗓子却说不出一句话,她的眼中满是惊讶,看起来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