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关系这么熟络,原来都是一个门里走出来的。”羡吟不屑的冷哼一声,转眼却看到了一旁静坐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婉婕妤,羡吟不由一怔。只见婉婕妤的目光躲闪,似乎有些愧疚。
羡吟不语,低头喝茶也不管旗妃与云溪她们说些什么,不一会儿却听到辰佩喜悦的走进殿内喊道,“娘娘,五殿下来给您请安了!”
“五殿下?”流烟赫然皱起眉头,瞟了一旁的羡吟有些责备的目光,“你早就知道?”
羡吟连忙摇了摇头,“我若是知道怎么还会带你来?不过你放心,看这样子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羡吟下巴扬了扬,暗指云溪。
越子都风风火火的走进殿内,身上竟然还带着弓箭,“儿臣给母妃请安!”
“快起来吧!你今日可真是失礼,也不换身衣服来见母妃。让众人笑话了不是?”旗妃满是宠溺的责备,却让人感觉格外温暖。
白容华僵硬的笑道,“五殿下精通骑射,一身威猛肝胆,臣妾等羡慕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呢?”
虽说是好话,但却太过生硬,总觉得刻意了些。旗妃没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越子都。一旁的媛芳仪不屑的白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学舌很是鄙夷。
“母妃,儿臣刚刚去狩猎场打了些野味,专门献给母妃和各位小姐。希望大家能喜欢!”越子都晶亮的眼睛盯着一旁的云溪笑起来,是少有的温情。
旗妃不由一笑,“恐怕你是想给云溪尝尝鲜吧?”
云溪脸一红有些不悦的低下头,越子都却毫不在意的傻笑。
“子都,你从小就喜欢挨着云溪坐,长大了可切莫生份了!”旗妃笑着招呼他坐到云溪身边,只是假装没有看到云溪往一旁躲了躲。
“听说苏大小姐的脚踝扭伤了,不知道好些了没有?太医怎么说?可还要养多久?”旗妃关切的看着苏流烟。
流烟微笑着垂首行礼,“回旗妃娘娘的话,臣女有罪,害旗妃娘娘为臣女担心了。不过太医说了只是扭伤,并没有伤到筋骨,所以将养些日子就好了。多谢娘娘挂怀!”
旗妃听了似乎放心了许多,微笑着点了点头,“本宫这里有上好的雪参,还是皇后娘娘赐给本宫的呢!今日正好拿了出来,就送给你养身体吧!”
流烟诚惶诚恐,“这怎么行?流烟万万不敢!”
羡吟在桌子下面扯了她的衣衫一下,不由白了一眼,有什么不敢的?她想送也是看好了皇后的面子!
流烟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满是无奈,却听到旗妃笑着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本宫这也是借花献佛。辰佩,拿给苏大小姐看看!”
“是!”辰佩拿着锦盒走过来,刚刚在苏流烟面前打开,却听到有人高喊:皇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