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就拉着我快步离开了餐厅,欧阳也赶紧跟上,也是一脸的茫然和凝重。
顾景川因为喝了酒,所以不能开车,直接叫了两辆出租车,一辆送欧阳回家,另一辆送我们回公寓,车上我又问他怎么了,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用力的握着我的手,一双暗沉沉的眸子里凝聚着狂风暴雨,这样子让我非常担心。
回到公寓,刚进来关上门,他就将我一把推倒在了房门上,撞的我有些疼,眉头皱了下,还没给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力的吻住了我的唇,好几次都碰到了我牙齿。他的手,炽热地仿佛带了火一般,在我的腰上急切地柔捏着。
“唔,学,学长,你到底怎么了。”
被迫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吻,他吻的很凶猛,好不容易找到空隙着急的询问他。
他重重的吸了下我的唇后,然后放开了我,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咬牙切齿的说:“那法国佬,想要你。”
我当即愣了下,很快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脸狂抽了几下,很是震惊的说道:“不会吧!”
说真的,我真不知道哪里吸引那个法国人。
“也许贝特朗
先生只是开开玩笑。”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他很认真,没有在开玩笑,他想要你。”
顾景川拳头捏的咯吱响,指关节都泛白了,眼神微微眯起,暗沉沉的有些骇人,可见他现在是多么的愤怒,我踮起脚尖亲了亲他,“别生气了。”
亲了他后,他神色还了点,我心里一喜,立即凑过去,又多亲了几下。
“小悠,你在玩火知不知道。”
他捏了捏我的脸,声音有些沙哑,越发低沉宛如醇厚的烈酒,附在我耳边低语,让我沉醉。
我这明明是他消火,怎么变成玩火了。
“去洗澡吧!”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在暗示着什么,让我全身燥热起来,轻声嗯了下后,就进到房间拿衣服然后到浴室。
洗完澡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房门口,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被子下的身体都在颤抖,耳朵里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后,心跳又加快了几分,没几秒,顾景川推门进来,光着上身,边擦头发边朝床边走过来。
“我,我给你把头发吹下。”
我不敢看他的身上,目光全盯在他湿润的头发上,坐起来想拿吹风机,但是刚起身,就被他一把抱住,他的唇在我脖子上游移,沙哑着声音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甚至结过一次婚,所以这样的暗示我懂,我们俩都是成年人,互相喜欢想要对方的身体,是十分正常的事,我虽然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是却也没拒绝他。
我同样也渴望他,双手圈住他精壮的腰,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颤了下,深邃的眸子里划过璀璨的光亮,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