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罗上前的瞬间,只觉得屁股穿来一阵阵疼痛。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师兄?你是在和我闹着玩儿吗?这么一点鹅卵石?你逗谁呢!”显然,玄罗都瞧不上这样的刑法。
地镜莞尔一笑,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师妹,你慢慢感受就是了。”
说罢,朝着身后的人点点头,马上,那些戏班子的人,便开始唱了起来。
而下面的听众,就只有玄罗一个人。
地镜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噪音。
不管这戏唱的是好不好,对地镜来说,就都是噪音。
这个地方,他自然也是呆不久的,于是便也出去了。
而黄昏将青萝抢救回来,又交给了大夫之后,也赶到了地镜的望月轩。
却是看见地镜坐在望月轩门口的一棵大树上,用棉花塞着耳朵。
黄昏足尖一点,也上了那大树,在地镜旁边坐下,一把将地镜耳朵上塞着的棉花给拿了下来。
皱眉道,“地镜,你这是做什么呢?”
地镜闭上眼睛,“黄昏,你仔细听听,里面的动静?”
“有人在里面唱戏?”黄昏听出来了,一脸的不解,“地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急着对付玄罗,你让我来啊!你还听戏呢?”
看着黄昏一脸鄙视的样子,地镜饶有深意地说,“黄昏,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黄昏不耐烦地瞪了地镜一眼。
而后也走近了那望月轩。
望月轩里面有一个戏台,上面的花旦和小生正唱的起劲儿。
而下面的观众,只有一个,就是黄昏眼中那罪大恶极的玄罗了。
黄昏这会儿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