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却是被裴烨一手给抓住了！

冰凉的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裴烨邪魅地一笑，“怎么？你也怕我？”

琉璃紧张道，“殿下，不敢。”

裴烨轻轻抬起自己的手来，细细抚摸着琉璃的脸颊，轻声道，“其实这些天，我一直都没有好好地跟你谈谈，三年前的那一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救我？”

琉璃一慌！

三年前？她还是雪国的公主，雪国还没有亡国，北辰国的铁蹄，还没有将她的故土踏平？她还是一个十二岁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而之前她抱着蜂蜜罐子出现在裴烨的面前，不过是宁王的一个计谋，而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宁王也只是寥寥地跟她说了些。

她哪知道，三年前真正救了裴烨的那个女子，心里是在想着什么？

吞吞吐吐地，“殿下，我当时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看你那么难受，便……便答应了啊。”

裴烨忽然笑若春风，轻轻摸了摸琉璃的眼角，淡淡道，“琉璃，果然，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的心灵，才是那般的单纯，你的名字，也和你这个人是一样的纯洁无暇，也就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

琉璃愕然，她不明白，裴烨为何一时之间跟她说这些？

但也是莞尔一笑，“这辈子，要是琉璃能在殿下的身边，不管是做妾，还是做一个侍女？只要殿下能给琉璃一个名分，琉璃也就此生无憾了。”

既然裴烨都这么说了，那琉璃也不是傻子，索性就这样将计就计？

微微垂下眸来，等待着裴烨的下文。

可是……久久，琉璃都听不见裴烨的只字片语，便缓缓抬起头来，想要看裴烨脸上的表情。

可，就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

一片冰冰凉凉的唇，便轻轻地盖在了她的唇上。

琉璃只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看着眼前紧紧贴着自己的脸，裴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月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芒，身后是漫天的星斗，一树树的枫叶林。

裴烨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