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有推卸责任的嫌疑。

唐亦瑶听了裴烨的话之后，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继续反驳裴烨。

裴烨也自知自己理亏，于是给唐亦瑶盖了盖被子，“这个病，小枝也是知道的，地镜也是知道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完全可以问他们，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个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我的话，究竟哪一句才是我自己想要说的，哪一句又是在疯癫的情况下说的？”

唐亦瑶微微抬起了水灵灵的桃花眼，看着裴烨的眼睛，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裴烨知道自己有希望，幸好唐亦瑶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不然可就是冤死了。

于是继续说道，“我的这个病，是在三年前得的，具体的过程太复杂，日后我再跟你好好的讲讲，但是自从我得了这个病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要是情绪太激动，眼

睛就会变成红色，并且脾气相当暴躁嗜血，而我的武功在那个时候，也会变得非常厉害。”

裴烨叹了一口气，“这个疯血症，其实是有利有弊的，你还记得之前我救你回来的路上，背着你说的那些话吗？你说我……”

想起唐亦瑶那个时候在称赞他帅。

这样难为情的话，裴烨忍了忍，直接跳过，而后继续说道，“疯血出现的几率越高，也就意味着我距离真正的癫狂越近，也就是说，要是我的疯血症再多发几次，那么最后它最终会彻底占据我的思维，将我的理智给完全吞噬，那个时候，我就会变成六亲不认的杀人狂魔。”

说完这一切后，裴烨又是低声叹了一口气，眼神黯淡，“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看见你和顾羲和躺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是气坏了……”

唐亦瑶听闻，垂眸，看不清眼里是什么表情，点了点头，“对，那个时候，你的眼神很可怕，就像是充了血一样，而之后你的眼神也有变化，比如说当你握住寒冰剑的时候，你的眼睛好像又正常了，我也不是傻子，经你这么一分析，我自己也想了想，好像你说的……确实有理……”

裴烨听闻，立马弯了弯唇角，看着唐亦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这么说，你是愿意原谅我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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