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公孙墨儿揪着袖子,有些为难得说道,“我也不过是见过裴烨一次,这回去长孙府,裴烨不在,我心中紧张,也忘记了问裴烨去了哪里?但是,上次我去长孙府的时候,将他妹妹裴茵推到池子里,他有一时的紧张,却被唐亦瑶给拉住了,之后裴烨虽然也是痴傻的样子,但是却是常常闭着眼睛,靠在一边,避开我的视线?”
公孙墨儿回想着那天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虽然那天裴烨的表现,几乎是天衣无缝,但是还是被她看出了一些端倪。
皇后理了理盖在膝盖上的毯子,眸中神光一闪,讪讪笑道,“也就是说,裴烨可能是装傻,而唐亦瑶也可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却在极力为裴烨掩饰?”
公孙墨儿低头,微微蹙眉,“这……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我总觉得他们之间哪里怪怪的?”
皇后怵然起身,厉喝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居然也敢跟本宫作对?你就算不说,本宫也有些怀疑她了!上次在本宫的寿宴上,她那一曲惊鸿舞,实在是惹眼,不要说是那些他国的世子,就算是皇上,也是眼前一亮的!试问?平时一个唯唯诺诺的庶女?怎么可能会跳出这样狐媚妖娆的舞蹈来?并且天当时是赤着脚的,要不是为了跳舞,单单是天赤着脚的那个举动,本宫就可以治她的罪了!”
皇后折转身子,看着公孙墨儿,眸中冷笑,“她在寿宴上敢这样大胆?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懦弱无知的小女生呢?并且,你和白翠儿以及萍儿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的,但是最后,为什么你送给白翠儿的缎子上,会沾上那火蛊膏呢?白翠儿死了不说,就连萍儿利用鸽子通风报信的事,也暴露了?你说说,这
一切,又是该如何解释?”
这么说来,公孙墨儿忽然大惊失色,凝眸认真思索了起来,“还是姨母厉害,居然一眼就将唐亦瑶给看透了!姨母这样说,倒是叫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之前,唐亦瑶的嫡母,也就是王夫人,她跟我说过的,自从唐亦瑶省亲回家之后,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就开始上吐下泻,狼狈不堪,王夫人也曾一度怀疑过,是不是唐亦瑶在膳食里面下毒?但是王氏觉得她是没有这个胆子的,并且唐亦瑶和裴烨,是在用完膳之前就走的,是没有机会下毒的。”
皇后听完,也是吃惊的垂眸,细细地想着,“你这么一说,本宫倒是要找王夫人来好好地询问一番了,看来,这个唐亦瑶,是真的不简单!”
说完,皇后边派人去大将军府,王氏给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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