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刚才他的举动,特别是他去吻她那个地方,只觉的很羞,他从来没有过种行为,虽然她知道这种举动在某岛国片是常有的,但是从来没想过她会被这样对待,这种行为,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很爱很爱的人才会做出来,虽然以往白衍森常缠着她要做这事,但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这种举动。
所以现在他对她和以往是不同?
以往喜欢她,但是现在是能为她做任何事的,所以能够做出那样的举动,所以这是爱?
“苏苏,现在感觉有没有好点?”他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旁响了起来,苏惜芩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想证明他打针有没有效果。
她把脸压在他胸膛,不想回答他,但是说来也奇怪,一场欢愛后,她身心舒畅无比,鼻塞也有所缓减了,还真应正了他的说法。
而一直瞅着她的男人嘴角嘴着笑意,知道她害羞,不过他也就爱看她害羞的表情,这样的苏惜芩才显的正常,他不喜欢她冷若冰霜的样子,仿佛那样的她不甚真实。这样的苏惜芩有着小女人的捏扭,有鲜活气息的人。
“看来是有了。”他说。
“以后你要是有哪儿不舒服,都给你打一针,包你药到病除。”他凑在她的耳旁,说着暖昧的话。
苏惜芩依旧压着脸,伸手捶打着他,“白衍森,你这个有恋童癖的男人,耍什么文化流氓?”
某人嗤一声笑了,“我是有这个癖好的,谁让你长的这么可口,不把你拆入口中,那简直就不是男人了,再说了,我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
苏惜芩从他的怀中猛地抬起头,“这么说,你要是见谁长的可口,就要把别的女人也拆入口中。”
某人盯着那张因为欢愛而生的红润的脸,笑着:“那是当然。”话落,那双清眸突然瞪的大大的,就要发作的时候,白衍森传来一句。
“但是没有人比你长的更可口了,你在我眼中是最可口的,没有之一。”
某小女人心里喜滋喜滋的,本是要发作的小脸也敛起来,但是又对着他后一句话,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流氓这话开展追击,她看着他。
“白衍森,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你员工知道,你还有威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