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恍然的点了点头,“你这种身份,就算你不去沾惹人家,人家也会沾惹你,这个怀疑显然是多余的。”
苏惜芩这份淡定,是从莫西顾那里练出来的,所以对这种男人沾花惹草的事,她已经麻木了。
特别白衍森那晚说过,他对她太好了,好的她分不表东西南北了,这句话延展开来,不就是以后不会对她太好吗?
恰时,红灯,车子停了下来。虽然车窗外头街灯昏昏沉沉的照射着这准备入眠的街道,打进来的光线斑驳陆离的闪过车厢,他们的脸也在这个幽幽沉沉的车厢里也有几分模糊。
“想不到你这点意识还真是强,不过苏惜芩,你现在是一点都没有身为未婚妻该有的表现,你说这要怎么改变?”白衍森的声音带着几分压制的无奈。
她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好一会儿,白衍森才说:“你可以怀疑,你可以使劲的耍性子,只要你觉的不高兴的事都可以说。”
其实这种话是很动听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气氛没达到,还是她心中有心事,她给的反应只是:“哦”但随后她又接着说。
“其实我也是有点怀疑的,怀疑着是你哪个红颜知己,毕竟男人和女人吵完架,都会找红颜知己诉求一下,这种事特别是在有钱人身上体现。”
白衍森深深的运了一口气,随后捏着她手的手十分用力的捏了一下,“所以你就算怀疑也是把这些压在心底?”
“不然怎么样,大吵大闹吗?”她侧着头,若有所思的问。
以前她常遇到这种事,莫西顾的女人经常换,也常见到,她从来都是压制自己,现在依旧还是遵循着本能的这样做了。
白衍森那道深眸定定的看着她,从她的表情已经得出结论了,她以前是这样过来的。想到这,他抬手就往她脑门上弹了过去,“唔。。”
“你以后再弹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苏惜芩痛的皱着脸,纤长的手捂住被弹的地方瞪着某人以示警告。
白衍森却不以为意的自顾自说:“我不是莫西顾,也不会变成他,所以你只要觉的不舒服,都可以发脾气,可以找我力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