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苏蕴在想,当初她做的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的呢,她后悔当初没有能力好好保护母亲,发誓这一世,定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人,不再让母亲因疾而终。
她做到了,也改变了向雨梅病死的命运,可是到头来,只觉得口中有些苦涩,竟是分不清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对方又是否需要她呢?
垂下眸子,苏蕴抿着唇,带着一抹淡笑,笑的云淡风轻。
向雨梅则是听着苏蕴那小声的低呢,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心头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百转千回的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亲手推开了,而且推的很远很远,永远不会再回到身边,以后就算她后悔也没用。
“快来人……快……”一声嘶吼声将向雨梅的思绪给拉扯了回去,林目轩脸色全然是紧张还有苍白,偌大的身躯在哪儿,却没有任何的用处,非常手足无措的抱着柳木雪,想要让人进来,可是没有人响应。
向雨梅将奇怪的感觉扫去,不再去想,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将林目轩他们带出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毕竟这个人是她的儿子啊……
快速的跑到了林目轩和林国安的身边,看着柳木雪脸色苍白,仅仅只有一丝意识尚存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便是让林目轩抱起来柳木雪,自己又再次的来到了苏蕴的身边。
苏蕴似乎颇为怡然自得的坐在了座位上,蹙着眉头,将自己的手掌打开,哪儿是开始花瓶扎的口子,现在又崩开了,又在流血,旧伤崩开,果然更痛。
“把东西给我,通行证……”向雨梅伸出手,看样子是打算拿到了通行证便立马将林国安等人送出去,已经不想考虑后果了,比如她用向庭岳的名义将人放走,向庭岳一辈子的英名,恐怕就要毁在她手上了,而她姓向,所做的一举一动,也是代表了向家。
“外公他们快来了……”苏蕴轻飘飘的开口,眼神淡淡扫了一眼向雨梅,这句话似乎是说给向雨梅听的,没有搭理向雨梅,自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向雨梅则是听见了苏蕴的话后,腿下一软,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了。